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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分類:愉遠散文 |
網誌日期:2008-04-17 17:01

他自小受父親的熏陶,小小年紀便愛上足球。

可能是在公屋的長走廊,可能是在住所下的籃球塲,可能是在小學旁的空地,他曾無數次窮追著父親,拼命地要搶去父親腳下的皮球。最有趣的是,不論何時何地,他的父親總是穿著恤衫西褲黑皮鞋,一派當年的一個「老實中年男人」裝束的模樣。而每次當他父親奔跑時,都會用手按著放在恤衫口袋裡的錢包及鋼筆,所以他父親每次奔跑的姿勢是十分有趣的。而且他的父親是差不多除了是穿上「老實人套裝」外,似是從沒有穿上過運動的裝束。所以,當他每次看「叮噹」時,見到裡面的卡通人物,每一集也是穿上同一衣服時,他總會聯想起他的父親到底是不是也是一個卡通人物?這種印象在他的小小心靈裡,早已印烙成永不磨滅的記憶。

他讀小學的時侯,熱愛足球的程度有增無減,終於成功加入校隊,但卻是校隊內年齡最小的一住,所以常被其他隊員欺負。當然,這並非侮辱性的欺負,而是一些經常要他拾皮球、買汔水、收拾練習用品等雜務等的工作。不過他當時並沒有埋怨或是憤怒,只因為他成功加入了夢寐以求的校隊及取得了他鍾愛的二號球衣。所以,他的童年生活是很簡單,只要有足球,很容易便滿足快樂。

中學時期,他仍沒有放棄足球,不論睛天陰天,早上、午飯時段或是放學後,他都要跑到學校旁的球場,似是朝聖一樣,不碰過足球誓不罷休。他在中學時期,參加過很多不同類型的足球比賽,有勝出的,也有落敗的;有激烈的,也有惺惺相惜的;有快樂過,亦有受傷過。在那個年青的迷惘時期,他也曾經想過以足球為終身職業,但那又怎會敵得過母親的反對!

歲月不留人,時間匆匆,他離開學校至今也有差不多二十年了,但足球在他心坎中仍佔據一個很重要的位置。雖然以前在求學時曾一起踢足球的同學現在只剩下一人,但他卻建立了一支小型業餘足球隊,從預訂球塲到購買踢足球不可缺少的水,他都一一不遺餘力地悉心辦理。這支球隊維持了大約十年便因各隊員當中的工作或是家庭的關係而無疾而終,雖然可惜,但所謂合久必分,亦是循環平常之事理。其後,他為了延續他的「足球生命」,他加入了友人的足球隊。過了數年,他已三十有六,他發覺他的體能正急速下降,林海峯的「男子組」內的歌詞正好如槍擊般的打進他的內心。同時,他的隊友均是比他年輕,跑的比他快、射球比他勁、盤扭快速、攔截出色,當真是能攻擅守,在這情況下,他的表現更相形見絀,很多隊友更常埋怨批評他在球賽中的表現,令他窘態畢露。「自古名將如美人、不許人間見白頭」,這兩句話,在這時期經常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他亦反覆自思,「我是否應該就此退出?」這是他自喜愛足球以來,第一次問自己與足球分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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