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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假想巴士都有一幅地鐵一樣的閃燈路線圖, 昨晚我乘坐的69M九巴, 便在路線圖上消失了廿分鐘再出現。就由駛離大欖隧道出市區不久, 司機宣告「哎呀! 行錯路呀」開始。
誰都知道高速公路上一個決定, 可以差天共地。自踏上汀九橋那條LANE的一刻, 我知道, 我與荃灣一水隔天涯。
回頭是岸的司機載著一車人兜了平日鮮見的橋下路, 在哪裡?青馬橋下。對於橋底, 我是有種情意結的 (...瞓過麼?! )。試想像星期天走在閒適而古舊的中環石板街, 你稍稍仰頭遠望, 有一座悉尼橋那樣高的黑色鋼鐵橋墩, 坐在街角盡頭。
我認為香港的大橋就沒這種情味。搵路團我沒參加過, 跨海大橋反正就是管制區, 不能行路, 行單車, 頂多能在橋墩旁邊垂釣。它永遠很功能地像個機器的齒輪, 徹頭徹尾如眼前所見, 橋下是公路接向迴旋處, 另一條支路前面架起了ROAD BLOCK告訴你「員工通道‧非請勿進」, 還有一位可以「路邊燒雞翼」的交警。
繼而驚覺香港是多麼有條理的地方。每天步出與步入家門途中, 如果忽然想四處碰, 大概只會頭頭碰著不准什麼, 禁止什麼的牌子。商場大廈、道路運輸, 想來真似被人間好出來的賽道, 白老鼠便見路就跑在裡面轉呀轉。
不要想下去, 否則我怕想出幽閉恐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