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的無奈, 不想說話, 說的話都是遭白眼.
比黑面更加討厭.
我選擇不說, 又被說我收起自己.
我只想做出一副很無奈的面孔去說一聲
"哼"
什麽事都不順心.
我不要感覺到那些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因為, 我害怕因此我會生厭.
說話太絕對了.
是嗎?
dont you think 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