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Chorus 老朋友 |
伯母, 是阿May的媽咪.
我不知道伯母的姓名, 第一次叫他做伯母時, 我讀F.6, 想起來已是二十八年前了. 當時伯母像很嚴粛, 不愛笑.
但沒想過, 我竟會在她离世前的二十個月, 見他的次數比見自已的兄弟姊妹還多. 因為我是跟伯母與阿May一起崇拜, 之後便一起去吃早飡.
伯母看似嚴粛, 但卻很細心關心身邊的人. 崇拜時, 他怕我凍, 會拿出披肩給我, 聽到我咳, 會拿出喉糖, 見我的背包沒位放, 便伸手拿去放在他身边.
他去澳洲旅行, 不忘給民歌組員帶回小禮物.現在我的手袋還放著那枝菠蘿味的潤唇膏. 他送給我時, 心想她怎會知道我喜愛菠蘿味.
我們一起吃早飡或午飡時, 她都會留心聽我們發表偉論, 有時會加入. 當我們說笑時, 她也開懷跟著我們大笑.
久而久之, 民歌組的阿Kan, 更要在飯後說再見時, 跟伯母擁抱, 每當我看著他們相擁時, 心中總是很感動.
最後見伯母是四月二十日, 那天, 我們(阿May, 伯母, 我, 嘉熙,晴晴,心悅和濬熙) 去祥裕吃午飡. 吃完後, 不知怎樣, 我們一起去了挪亞書室, 伯母因心中掂掛一位患病青年, 因病喪失鬥志, 她定意要買一本書和一張咭, 送給青年來鼔勵他不好放棄. 最後, 我們在熊貓酒店前說再見, 她要向仁濟醫院行, 我和阿May帶著四個小朋友向天橋走, 不知為什麼, 那天互說再見很久, 才真正分開, 沒想到, 這再見卻成了訣別!
伯母, 雖然, 我們沒有談很多話, 但那份熟稔的感覺, 卻是經過時間的培養.
今天, 您突然的離世, 使我也顧不了其他人, 實在忍不住在圖書館哭起來. 因為, 你的笑容, 還在我腦海中, 揮之不去, 這笑容總和了過去八十個星期天我們一起的時間, 又怎可這麼容易的忘記? 眼淚, 在今天晚上, 卻總是流不完.
伯母, 我懷念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