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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四面有厚厚實實的牆圍著,還是這麼冷,手在發抖,手上的棍子把咖啡几敲得咚咚直响,正好湊合著當是演出前的熱身,媽的,輪到我們上場沒有!
“他們在外面胡亂jam些甚麼,看樣子下一輪到我們表演完,連公車也停駛了罷!”松在高叫著。
就是冷,冷得我好想上厠所,這時葉拿了一瓶啤酒過來,我大口的就喝,冰冷而苦澀的味道將集中在手腳鼻尖的冷扯回喉頭裏,我再將啤酒乾了,然後打了個冷顫,沒有那麼冷了,但就更想上厠所。
我站起身來下身脹墬墬旳,正要走過房子對面骯得不成話的洗手間,松已一手繞著我的脖子,把我拉到台上的鼓座,我的身體條件反射的隨著音樂開動,四拍四,四拍四,開雙,下身有點脹,但還用盡全身力氣去敲,敲得像體內的液體也快要爆出,濺在台前的三數隻小猫。
“今晚玩得很爛,都是場太爛嘛,會動的人只幾個,沒頭沒腦的在搖,不如死回去算了”松說。“但真有你的,這情況下,你還打得特別起勁。”
真的嗎?我正在想可能還有機會趕上3路晚行公車,然後再轉26路還可能改變在通宵破酒館睡的命運。真的嗎?打得好嗎?有錢給我們坐車嗎?
“亂想,我的喝了一杯難喝死的威,你的不就是那一瓶啤酒吧!” 葉說。
噢。那一瓶啤酒,對,比車錢有意思。
那我以後表演,都只要啤酒不要坐車錢,好嗎?
“夠儍的你!”松和葉說。
他們都說我喜歡喝啤酒,但我其實沒所謂,它只是比車錢好罷了。他們也說觀眾愛看我喝啤酒,愛看我一手大力的敲鼓皮一手高舉啤酒在喝,像馬戲的。他們說我的肚是爛木桶,來多少裝多少漏多少,我只知是不用付錢的,便盡量喝吧。
原來,香港的club 也不見得和我們一路玩開的地方有太大分別,始終,club也只不過是club。這裏的觀眾感覺卻是乖乖的,是太多東西可以讓他們發洩,音樂只是身上一件飾物?今晚我喝了真正的進口啤酒,卻發覺進口雪櫃果然比較凍,真夠爽。
表演之後我還記掛著冰冷的啤酒,便從後台跑回club內,但club裏面竟然比我們剛才表演時還擠迫,真有點洩氣,沒有搞錯吧。
這時看到松和葉,他們臉上都出現了平常少見的表情,似笑怪笑的,我把頭伸到裏面看,看到表演台前面的地上,旁邊酒吧的吧枱上,和另一旁卡座的餐枱上,全都擺滿了啤酒,一支支開了瓶的進口啤酒。
PS:奇怪,聽著大連post rock band惘聞的音樂會時,想著的卻是這樣一個故事。







Doctor Randy Pausch, an imagineer who helped develop many theme park attractions for Disney including the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