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寫故事[一] 之三十六《聖誕禮物》(下)

 合寫故事[一] 之三十六《 聖誕禮物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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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蔚 篇 》   聖誕禮物 (下)

節禮日, 約會的時間到了
今天仍是要看店子, 所以不用子然來載我
我不想獨自面對丫環, 但又不想讓他們有獨處的機會, 於是我先約了子然在約會地點對面等。
「不好意思, 遲了點。」他比我早到。
「沒關係。」於是一起走進跟丫環相約的餐廳, 她還未到。我們在玻璃窗前的座位坐下來。
「多謝你的禮物, 很漂亮。」子然說。
「你喜歡就好。不過別掛起它, 我昨晚想起風鈴是不能隨便掛的, 聽說招惹鬼魂。」
「哈~ 你迷信的嗎?」
「寧可信其有呀。」
「那你又可知風鈴的愛情寓意?」他問的是「一切隨緣」的意思吧。
「........ 別想太多, 我只是覺得設計很美........」
「真的有寓意的? 我只是隨口說說。快說來聽聽。」
「沒有、沒有、沒有。」他是真的不知道嗎? 那一刻, 我才知道自己並不希望這段感情只能隨緣。
「不說算了。這個送你的, 昨晚不知道你來不來, 沒帶在身。」
「多謝。」是一條跟上次送的手鏈很相襯的項鍊。「很美呢~ 你很懂送禮物給女孩子嘛。」
「沒有啦。我很少送禮物給女生的。」
「那我很榮幸呢, 謝謝。」
「不客氣。是了, 上次的問題你還未有答。」
「呃? 哪個問題?」我可不記得他有問過甚麼。
「你看上哪個男生了?」
「.........」想不到他竟然追問, 我該怎樣答呢?

又一次, 丫環的出現替我解窘：「對不起, 我遲到了。我不太熟這邊的路。」
「隨便坐。」子然很自然的裝作沒問過, 招呼剛來到的丫環。大家點了菜, 又開始找話題。
「是了, 你們在聊甚麼話題?」丫環問到。
「沒甚麼特別, 說昨晚到了哪兒玩罷了。」子然撒了個謊。丫環來了, 我便不想說話。
「哦? 你們不是一起去玩嗎? 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啊, 應是很浪漫的日子。」她口裡說奇怪, 但話語中卻感覺不到半點驚訝。是我多心嗎? 好像有些事情將會發生似的。
「沒有, 我要在學校舞會充當調酒師嘛。」
「噢~ 真可惜。」丫環轉頭問我：「怎麼這麼靜?」
我總不能直說因為有她在吧? 只好回說：「昨晚玩得太晚, 有點累。」不知道是否我的謊言太爛了, 話題就被我這麼的一句停了下來。

接下來的晚餐, 誰也沒有開口講話。
四周都充滿著愉快的聲音, 與我們這一台的寂靜形成了很大的對比...... 氣氛令人很不舒服的感覺呢!
連餐茶也喝掉, 心想還是趕快結帳離開好了。
丫環舉手示意服務生過來清潔一下, 然後她拿出她的工具 -- 塔羅占卜牌。她到底在打甚麼主意?
「不介意讓我占卜一下吧? 我遇到了麻煩。」丫環先說。
「我們幫得上的嗎?」子然好奇。
「對呀, 所以都約你們了。」見我們沒有反對, 她開始著我們依她的指引去做。不, 其實是沒有反對的餘地吧! 「你們都用左手摸著牌, 然後我會在心內問問題, 問好了就可以放手。」

相信子然是第一次接觸這玩意吧, 他不虞有詐的依著丫環的指示。
而我在未知道她這胡蘆在賣甚麼藥前, 唯有聽她的。
她會問甚麼問題? 為甚麼非要我們三人一起占卜不可?
過程中, 她默默地抽出五隻牌, 並沒有解說或顯示甚麼, 讓我不禁不安起來。

「可以了。謝謝你們陪我占這一局呢。」丫環執拾著牌子, 一邊說道。
「你沒打算告訴我們你在測甚麼嗎? 很不公平嘛。」子然投訴著。
她並沒有直接回答子然, 反而看著我問道：「你會想知、想說出來嗎?」
她這一問, 令我更覺得事有蹊蹺, 但我卻一點也不知情。
「我也不知道你的疑問是甚麼呀。」我說。在我未明白一切之前, 我不想作任何回應。
「快說嘛。」子然插咀。
「其實我只是替你們占卜, 我沒有份的。」她開始說她的計劃了嗎?
「為甚麼忽然要替我們占卜了?」
「在解釋前, 你們老實答我...... 其實你們並沒有在交往吧?」
「....... 重要嗎?」對於我們從沒有作澄清, 不只是子然, 連我也有點內疚。
「讓我更了解事件呀。我占卜的是你們的現況, 先說說結果吧。你們本身是對有緣人, 做情人或做朋友也會感情很好的。照牌面所說, 你們心裡都有心儀對象, 沒有跟心儀對象成為情侶是因為有心結...... 似乎是個嚴重的關口。」
她想說的就是這個? 為甚麼她要說出來? 她突然這樣做, 不是很奇怪嗎?
她續說：「很抱歉沒有問過你們就自行替你們占卜, 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做。可是我總是覺得小蔚有心躲我, 所以我過得不太愉快。現在我明白了, 我會試著不打擾你們。」
「呃? 我不太明白呢.......」
「小蔚是怕有人搶了她的心上人, 所以一直避著我吧。」她說著的同時望向我。
「連你也知道她看上了誰嗎?」
「...... 你不知道嗎? 那........ 當沒事發生過好了。」
「但你把我弄得一頭霧水。可以說得淺白一點嗎?」

雖然子然並沒有把整件事明白過來, 但我知道了。
就是因為丫環感覺到我對她的迴避, 所以她要追查原因..... 從我跟子然的關係, 以至我的內心世界。
可是被看透的感覺不好受, 難道她不曾考慮過嗎?
「不要說了。你的占卜術雖然好厲害, 但請不要你想知甚麼就找人來試。我們也有私穩權的。」那刻我真的很憤怒。
「是你先私下瞞騙我, 而且疏遠我呀。我想過問你的, 但你會告訴我真話嗎? 你連你們的關係也沒有跟我說呀。」她不滿我的指責。
「這個很抱歉...... 但不等於你可以擅自查我, 也沒理由貿貿然窺探子然的私隱。」
「....... 說到尾你都是心有鬼罷了。就算你沒有跟子然拍拖, 不代表我會跟你爭。我真心想跟你交朋友, 你卻視我為敵人..... 我可不要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就設局裝我倆? 這就是你對朋友的方式?」
「我只不過是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我是受害人呢。你不說, 我就唯有用自己的辦法去了解呀。如果你們真的在交往, 就應該對對方有信心...... 或許就是你信心不足, 你才過不了那關口, 你們才沒有走在一起。」
「沒關係。你剛才最後的牌也占到呀, 是『死神』呢! 我跟子一起沒有好結果的, 我只是不想連累他。」
「那你即是承認你愛上他, 所以對我忌諱起來啦。」
「是又怎樣? 你也是女生, 這心情你該明白。」
「....... 你喜歡他, 卻要犧牲我? 你敢說你不是自私嗎?」她忽然軟下來, 嗚咽著。
「你們別再吵了。怎麼可以當我透明呢? 女生還真的難理解。」子然帶點尷尬的說到。「佳節當前, 為甚麼忽然吵架....... 」
聽到他的說話, 才想起他也是身處現場的。即是我的心意他會聽到了, 真難為情........ 我沒有打算讓他知道的, 怎辦? 教我以後如何面對他?

其實是我不對吧。是我傷害丫環在先.......
「對不起, 我是自私了。我......」我剛才的語氣不太好吧, 一下子要道歉也蠻不好意思的。
「算吧, 我也不對。那我還是你的朋友嗎?」丫環問。
「嗯~ 拿著吧, 這禮物給你的。」
「啊~ 但我沒有準備禮物給你們呢!」
子然在這時候又插口說到：「不, 你已經給我最好的禮物了。」
然後他望向我：「做我女朋友, 好嗎? 還是你要推翻你之前說的『口供』, 當著你朋友面前拒絕我?」
「嘩~ 快應承他吧! 不然我就沒得回禮了」丫環又展露她一貫的笑容。
可惡! 那一刻我真的懷疑他們是串通的!
看著他們的眼神, 我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離開的時候, 我和子然手牽著手, 就這樣在聖誕佳節過後開始了我跟他的戀情

回去宿舍我真要把這件事告訴霄兒呢, 雖然她應該還在難過著.......
然而, 在我感受這份幸福的同時, 夢境及死神的不安也潛伏在我的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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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寫故事[一] 之第三十七章《 感情投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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