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寫故事[一] 之二十一《臨時男友》

合寫故事[一] 之二十《 交換禮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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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蔚 篇 》 臨時男友

公司又有員工被開除了, 聽說是待客態度差, 被多次投訴卻屢勸不改的緣故。於是, 我得回去幫忙一下。
連續五天, 我不是在學校就是在公司, 連宿舍也變成了只是個洗澡和睡覺的地方。

星期六的晚上, 臨近下班時收到了子然的電話。
「小蔚, 明天會去哪?」
「哪裡都不去了, 很累呢。」
「咦? 電燈膽燒了保險絲?」
「甚麼?」一下子都不明白他在說甚麼了, 怎麼忽然提起電燈膽呢? 然後我醒起了唱K的事：「啊! 明天我約了你呢! 對不起, 都忘了」
「不要緊。那明天即是........?」
「去呀, 都應承了嘛。明天的節目是唱K呢, 你會來吧?」
「你邀請到, 當然來啦。明早去宿舍接你」
「也好。不過可以去體育館那邊嗎? 我早上會跟朋友打球的」
「很忙嘛」
「一般啦, 公司請到人手就回復正常的了」我邊拿著背包, 邊準備離開：「喂, 不說了, 沒手鎖門就下不了班啦」
「好, 明天見。自己小心了」

*          *          *          *          *         *

星期天到來了, 一路上我很沈默。一來我其實很倦, 子然也建議我小睡片刻; 二來想起身邊的子然, 心跳節奏總是加快了, 令我好不自然。為甚麼呢? 從前都不曾這樣的。

泊好了車, 走向相約地點, 碰見了已在等著的霄兒。
「剛到嗎? 他人呢?」我問
「仍在泊車, 可能停車場快滿吧」由師兄接送的霄兒答
子然見到霄兒, 先是一愕, 才點頭打招呼。然後拉我走到一邊, 壓著聲音在我耳邊問到：「你是要當她的電燈膽?」我笑而不語。

等待到師兄出現, 本打算跟他們互相作簡單介紹, 卻聽到子然的搶白：「你好。我是小蔚的男朋友, 周子然。」他說著的同時把手搭在我的肩膊上。他這舉動不但令知道實情的我、霄兒及師兄都大惑不解, 我的心更是亂序了。在錯愕下, 大家只是簡說了自己的名字。

有「大歌手」在, 我們當然都不好意思爭咪了, 先來個免費演唱會吧。師兄果然善用天資, 唱的時候都情深款款的望著霄兒, 在旁的我卻感到骨子裡痺出來。我真的不太相信他沒追求過女生呢! 如是者唱了幾首, 子然似乎有點不耐煩。他拿著遙控器在玩預設的電視遊戲, 就像是為著阻擋別人去選歌一樣。到了合唱歌, 師兄邀請霄兒合唱。看他倆的眼神, 不知情的會以為他們已是一對戀人。

已選歌曲快播放完了, 但子然似乎沒有交出遙控器的意思。師兄禮貌地詢求, 子然卻無動於衷; 霄兒忍不住開口借遙控器, 子然猶豫了一下, 把遙控器擲在玻璃几上, 然後走出了房間。我有點擔心, 所以都追出去了。追至大街, 他終於應我的呼喊停下來, 我趕緊追上前。

「子然, 你今天很怪呢! 忽然就不高興了, 有心事不怕說出來呀。」我不解地問。他搖搖頭, 深呼叫吸, 卻沒有答話。我忽然感到很不爽, 因為原來自己完全不了解他。
「對不起, 我不知道你這麼不愛唱歌的。我就打電話給霄兒, 著她跟宇軒兩個唱下去好了。」我說。
「不用。」他終於吐出兩字。他又呼了一口氣, 說下去：「為甚麼你這樣傻?」
「我傻? 怎麼這樣說」我越來越一頭霧水了。
「那個程宇軒擺明在追霄兒呀!」他悔恨地說。
「我知道呀, 不然我也不會安排今天的約會......」

難道子然喜歡了霄兒? 不然就不會那麼緊張、那麼反感了吧? 的確是我自作多情。就算他真的為了我跟阿敏分手, 也已經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對! 我真的很傻。我開始後悔幫師兄這個忙, 若不, 就不會讓我知道這個真相了。

子然沒有說話, 只是一直盯著我。從他的眼神, 我以為會看到了怨恨, 但沒有。反而看到有點痛心的感覺, 為甚麼呢? 過了半晌, 子然忽然吐出一句：「想哭就哭吧。」
「呃?」莫非他看穿了我對他的好感? 可是我一直都收藏得很好的。而且嘛, 雖然我多麼不願意事情發展成這模樣, 但我並未有傷心得想哭。我還是選擇掩飾下去：「我沒事啦。」
「難道一點心痛感覺也沒有? 在我面前就別裝了。」

他可說得輕鬆。他想我在這段感情劃上句號前, 承認自己的感覺嗎? 果然, 想著想著, 心痛的感覺加重了。我感到眼眶熱了一圈。為甚麼? 為甚麼使我難過的及安慰我的, 都是他?

「傻妹, 別逞強嘛。剛才看得連我也不爽。就算分開了, 也會痛的。為甚麼要故作大方, 讓過去的他接近你現在的好朋友呢?」他用大哥哥的口吻跟我說。
這下子我又不明白了：「呃? 你說的是誰? 宇軒嗎?」假如子然說的「他」是宇軒, 而「好朋友」是霄兒的話..... 他誤會了師兄是我的前度男友? 「等一下, 我想有些事你誤會了, 誰跟你說我跟宇軒拍過拖?」
「不是嗎? 你一直沒有透露今天會見到甚麼人, 我就估那人一定是你前度了。只是我萬萬想不到女的竟然是霄兒。」

哈! 子然這個誤會真是令我哭笑不得。差點兒都把我弄哭了, 卻原來是兩碼子的事。我該讓他知道傻的人其實是他自己吧?
「其實... 宇軒只是我公司的同事, 又或者是我們學校的師兄。所以嘛, 你不用替我難過了。」我說。
「那.... 我剛才的表現豈不是很差勁? 嘩! 好糗呢! 你可真要替我保守秘密。」他終於知道他的想法是錯的了。這樣子的他還蠻可愛的。
「沒問題, 連霄兒都不說, 行了吧?」我轉身開步向前走：「回去囉, 我們出來很久了」
他追上來, 喊住了我：「等一下, 剛才你的眼睛紅透了, 似要想哭, 又是甚麼回事?」
哇! 既然沒有被他看穿, 我死也不說實情的了：「哪有? 行快點吧, 『男~朋~友~』!」

想起他剛才搶白式的自我介紹, 以及他對自己的緊張和關心, 我真的覺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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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寫故事[一] 之二十二《 錯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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