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寫故事[一] 之二十九《責備》

 合寫故事[一] 之二十八《 老師的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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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蔚 篇 》  責備

終於來到了星期六, 不知道師兄跟霄兒發展得怎樣呢 ?

下午四時半, 收到公司大佬的電話：「小蔚, 知道宇軒在哪嗎? 他沒來上班, 電話又找不著.... 星期六店子不能沒人, 你能過來頂替一下嗎?」我答應了儘快回去, 一路上試著致電師兄, 都是無功而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師兄沒有接通電話, 也沒有覆過留言。下班時間到了, 也就是屬於他的歡送派對的開始。
我致電霄兒：「霄兒, 今晚你會來嗎?」
「........ 不了。」霄兒說。
「師兄這幾天找過你嗎?」
「沒有。怎麼了? 」
「沒事了, 回來再聊。」

部份人知道他沒出現, 都決定不來。最後只剩下大佬、嘉兒、阿熙和我。歡送會取消, 我們也順道聚聚舊, 四個人說說過去拍檔的日子及談談現在的生活。

大佬笑說他像是我們這三個孩子的爸爸, 期待我們的成就;
阿熙說他畢業後, 公司人事調動或流失竟比這裡還要頻密, 短短數月已人面全非;
嘉兒則說怎看醫科前境都比設計師好, 換來大佬的嘮叨........

大佬評價我是員工中最大付出、最用心的一個;
阿熙反駁他才是最優秀的員工;
嘉兒說她最不捨得是原本今天的主角........

大家頓時望向她, 她解釋只有師兄當她是千金小姐, 讓她有公主的感覺。她沒有喜歡他, 因為他不是醫生。大佬再一次向她說教, 我跟阿熙則在看著這對可愛父女。

*     *     *     *     *     *

第二天早上, 跟霄兒相約一起出門去飯堂吃早餐, 她比我更快開口：「宇軒怎樣了? 他沒事吧?」
「不知道, 他昨晚無故失約了。」
「噢~」
「可以告訴我你們發生甚麼事嗎? 我讓你們相識是否做錯了?」
「別這樣說, 不是你的錯......只是我們真的不應該認識對方。」
「背後有原因? 你說給我知好嗎? 你們這樣我很難過。」
「好吧, 其實是關於我倆的歌唱導師......」霄兒把她的莎莎老師與師兄的金人老師的故事說了一遍。
對於這事件我不願置評, 但對霄兒及師兄的處理方法卻沒法認同, 不過我沒宣諸於口。我故意把話題扯開, 我不想跟霄兒吵架, 那只會讓大家都不愉快了。

事情總是那麼湊巧, 從來沒在校內撞見過師兄, 今天卻碰上了。
「程宇軒, 你給我站著!」或許我氣量太少, 一見到他就想起他昨晚的失約。
「小蔚... 霄兒.... 這麼巧?」因為剛才我那句的聲浪不小, 加上他有錯在先, 他尷尷尬尬地回應。
「你幹嗎昨天一直玩失蹤? 你有權不來, 但用不著那麼不負責任吧?」
「呃... 對不起, 我沒心情, 所以 ----」
「沒心情? 沒心情就可以不負責任了? 不是要求你做甚麼, 至少打過電話來吧? 阿熙不是住這區域的都趕過來聚一聚, 你這算是對待舊友的態度?」
「...... 對不起, 你就代我跟他道個歉吧。」
「要道歉自己找他!!」今次事件讓我對師兄跟霄兒都很失望, 心裡有說不出的不快; 不吐更是不快：「我知, 想必是知道了莎莎老師及金人老師的事吧? 但有甚麼大不了? 他們只是你們的恩師, 不是你們的爹娘, 犯不著父債子還吧? 上一代的恩怨關你們甚麼事? 還好他們之間只是場誤會, 若是仇恨, 你們豈不是要刺殺對方來替師父出一口氣? 都上大學的了, 還不懂得分輕重嗎?」
連珠的責罵換來師兄更沉默。

「小蔚... 別說了, 好嗎?」霄兒拉拉我的衫袖, 示意離開算了。
可能怒火太盛, 我連霄兒也忍不住罵起來：「我都未說你, 你以為避開師兄, 他就傻得不去查、不去問、自動消失? 你既然知道整件事, 何不攤開來說? 你們既然那麼尊重自己的恩師, 何不也尊重對方, 先取共識才不見面、不交友吧? 只懂逃避, 明明早就決定不出席歡送會的吧? 卻由始至終也沒跟我或師兄交代過? 你們的責任感去了哪裡?」
一連串的責罵, 直至師兄擋在霄兒前才停下來。他大聲駁回：「夠了! 要罵就罵我好了, 不准你罵霄兒。」

對啊! 假如我是他們, 我又是否能理性地處理這事, 負著應有的責任?
我也覺得自己過份了, 於是我道歉：「呃... 師兄、霄兒, 很對不起! 我語氣太重了。我沒資格怪責你們, 希望你們原諒我。」
已經道歉了, 氣氛還是很凝重。「對不起, 我先去練球了。」我看看錶, 藉詞離開。

思緒一直停留在「逃避」這個點子上。
吵架, 也是讓自己反省的一個渠道。當我理直氣壯地教訓霄兒的同時, 我也很自責。在面對對子然的感情, 我不也正是選擇了逃避嗎? 怎麼辦? 好累, 只感到無能為力得令人氣餒, 就像無論我向前走抑或往後退, 都在傷害著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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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寫故事[一] 之三十《 塔羅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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