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寫故事[一] 之三十四《 聖誕前夕 》

 合寫故事[一] 之三十三《 心意已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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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蔚 篇 》   聖誕前夕

初次約會丫環那晚後, 霄兒有天提出了作介紹的要求。
面對霄兒的要求, 我感到很難為。當然, 我理解到一個人在無助困擾的時候, 會祈求獲得指引的心情。可是在那一頓晚飯裡, 我越吃越不安。我甚至寧願自己沒交過丫環這朋友。

對於她在我與子然之間的威脅, 我真的不懂解釋。其實只是很平常的社交與對話, 甚至丫環根本誤會子然真的是我男朋友, 但心裡那份不安遠遠大於應有的理智。後來我明白了, 我是在呷醋, 也是在擔心喜歡的他被她搶走。

沒想到當跟霄兒憶述那晚, 還未說到我的感受, 她便先提出相約要求。見她充滿期待的託付, 我沒法自私地拒絕她; 於是只好把原先的說話吞回肚子裡。自從我知道自己的心意, 加上師兄的出現, 我跟霄兒的距離遠了。大家各自有自己的心事, 再也不像從前般無所不談。

三個女生相約在一起, 表面上我是愉快的; 但每當丫環說了一些話而讓霄兒感到佩服、仰慕而嘉許讚嘆, 我的心就重重的抽一下。我胡思亂想地感到丫環不單要搶走子然, 連霄兒也不放過。這我才暸解到自己是多麼的愛呷醋。

塔羅占卜結果, 相信令霄兒更忐忑了....... 師兄的感情運於年初會有新變化呢! 對象會是誰?
我們都鼓勵霄兒跟師兄聊一次, 表白又好, 試探自己有多著緊又好, 至少對自己的感情有所交代。
知道她終於肯走前一步, 才讓我感到跟丫環再碰面的價值。而其後丫環再約會我, 我就往往婉拒她算了。她會察覺到甚麼吧? 占卜者的第六感一向很強的。

聖誕前的一星期, 她找過我, 邀請我和子然參加她校舉辦的聖誕舞會。我回說先問問子然才答覆.......
還要讓她跟他碰面嗎? 我可能會崩潰的。答應問子然意願一事一直放在心上, 卻沒法問出口。

然後, 我病倒了。看著銀包中的那合照, 有一份很想被寵的感覺。拿起了手提電話, 猶豫地按下了屬於子然的八位數字組合.... 卻再也按不下撥號的「確定」鍵。我實在想不到對白, 難道說我病了, 想他來看我嗎? 他大概會被我嚇怕吧?

昏昏沈沈地打開了電腦, 意外地收到子然在早上發出的訊息。
子然自言：『今早碰見霄兒, 她說你病倒了。很巧, 我也有點不適。老媽子專程來煲粥給我這個乖兒子吃。見是你, 就跟你分享好了。別出外啊~ 我不想閉門羹送粥。』
一陣暖意流過心底, 卻又帶點痛恨。子然真的很疼惜自己, 為甚麼自己一直視若無睹呢?

這時門鈴響起來, 想必是子然吧? 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生。
「師姐, 你好。我是你一年級的同科生張凱雁, 叫我小雁就可以了。」女生小雁說。
「小雁你好。找我甚麼事? 有功課不明白?」
「不是。實情是....... 我想你在聖誕舞會當我的舞伴。」
「呃? 為甚麼揀我? 不是該找個男生......」兩個女生作一對, 不奇怪嗎?
「我不喜歡男生! 我喜歡你! 請跟我交往!」
「呃? 我們才剛認識.......」
「時間不是問題的, 請接受我。」
「等等, 你交往的意思是......?」
「當我的男朋友。」
「下? 對不起, 我...... 我有喜歡的人了。」
「那個羅霄兒嗎?」她扁扁咀, 失望地說：「她有甚麼好? 她能跟你同房只不過是好運而已。我一定比她更愛你的。」
「你誤會了, 我喜歡男生的........ 我們做朋友, 好嗎?」
「你騙人, 誰也知道你是同性戀的, 現在卻想來胡扯過去, 好過份。」她眼泛淚光地說著。
「呃~ 我沒有......... 你別哭嘛。」
「我憎死你。」她說罷哭著轉身離開。唉~ 為甚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在她離開的身影背後, 發現了子然。他是從哪時候開始站在這裡了?
噢~ 從他咧嘴而笑的神情, 想必是聽到不少。醜死了~
「病了卻被纏繞, 不好受吧? 快點回房裡吧, 我們的午餐快要涼了」他說。
伯母煮的粥非常美味, 清淡而不乏味。子然真幸福, 有這樣的母親。

終於, 把丫環的邀請問了出口。
「對了, 你聖誕節晚有空嗎? 丫環說她學校舉行舞會, 想邀我倆出席。」
「不行呀。我答應了今年當學校那邊的調酒師。」
「嗯, 我先回拒她。」沒空呢, 那就太好了。我鬆一口氣。
「那你會來嗎? 自己學校的派對。」
「未決定呢。又沒人約, 沒理由自己一個去吧? 霄兒又好像沒空。」
「有人約呀, 剛才的女生不是約你嗎? 是你拒絕別人罷了。」他調皮地說道。
「你..... 都聽到全部了....... 唉~」果然是聽到了, 好醜啊。
「對, 都聽到了。你會告訴我你看上了誰嗎? 」
他停下所有動作, 專注地望向我, 等待著我的答覆。怎麼辦?

流動電話此時響起來, 好替我解窘。
是丫環打來的, 回覆她我們不能出席她校的舞會, 聽得到她電話裡的失望。
她改約平安夜一聚, 我推說有約; 她再改約節禮日。子然在, 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拒絕她。於是問問子然有空與否。然後聚會日子約定了.......

難道說, 始終逃不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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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寫故事[一] 之三十五《 緣了就是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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