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寫故事[一] 之三十六《聖誕禮物》(上)

 合寫故事[一] 之三十五《 緣了就是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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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蔚 篇 》   聖誕禮物 (上)

平安夜, 沒有約會的我去了準備及選購聖誕禮物

霄兒的禮物是託阿熙譯寫的音樂樂譜, 裡頭的都是她這年裡喜歡的流行曲, 她一定會喜歡的。不過既是拜託別人, 又要催別人交貨, 其實也挺不好意思的...... 於是拖到今天, 郵寄是沒可能的了, 只好親自去領。

阿熙的禮物及酬勞就只是在這特別日子的一記午餐。不過他對我的經濟狀況頗了解的, 也就不跟我計較了。

大佬、老闆娘及嘉兒一家將去外地旅遊一星期, 託我暫時看守著店子。大佬說這已是最好的禮物。哼~ 別以為是禮物, 要我當值可要支付薪水的。

既然已約了丫環, 也就準備一下吧。經過店子見到這可愛的衣服配飾, 就送她好了。

然後, 子然的禮物可就頭痛了, 選了很久也不合心意
難道說我最不了解的人反而是他?
最後買下了一個設計很獨特的風鈴, 在風鈴的吊飾上要求店主刻上了我跟他的名字 -- 「蔚」．「然」
店主很驚訝我的主意, 因為沒太多人會把名字刻在風鈴上, 說那是「一切隨緣」的意思。
那不是很好嗎? 一切隨緣...... 若然我們有緣無份, 隨緣或者是最適合的了......

再隨心買了些禮物就回娘家。雖然我的家人對我比較冷淡, 但始終我也是他們養大的。
回了家, 爸媽沒有太多喜悅, 只有小弟表示歡迎。
爸媽收下了禮物, 嚷著有錢便儲起, 何必破費? 小弟則高興地拆起禮物來。
小弟要求我留下來過夜, 爸媽一愕, 但也沒有出口反對, 於是我便在家裡過了一夜。
小弟說我不在, 爸媽常常吵得很厲害; 反而我在, 這家才寧靜過來........ 他說的無心, 可是聽在我耳裡卻像是說明了我是個外人, 好叫他們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吵嘴。
他們當初很反對我去讀大學, 因為家裡確實不富裕。即使我承諾一切生活費用及學費會自己繳付的, 他們仍是反對。結果我的一意孤行, 換來大家的關係僵持甚至生疏。
的確, 我只足夠養活自己, 卻沒能力養起這頭家。我對這家並沒有貢獻, 他們怪我我可不會怪他們的。
平安夜在家裡平安地過了一夜, 臨別時我還是在爸媽的床頭放下了數千元...... 雖然數目不多, 也希望爸媽過得鬆動一些吧。

*     *     *     *     *     *     *     *

聖誕節, 早上回了宿舍, 發覺有點不妥。似乎, 霄兒過得不好呢!
我敲門走進房間, 吵醒了睡不穩的霄兒。一看, 她分明是哭過了。
在追問之下, 她終於把她跟師兄的事告訴我。沒想到師兄就這樣交代了他們的關係, 我不相信他的感覺是一時錯覺, 不過再爭拋也沒意思了。
安撫了霄兒, 她久久未能平伏。即使收到禮物, 她很感激地多謝我, 一下子卻又哭得死去活來。
我在想, 若我沒有撮合師兄跟她、沒有著她向師兄說個明白, 她就不會有個這麼不愉快的平安夜了........
我帶點內疚地退出房間。我不知道怎樣才能開解霄兒, 但認為對她這次的創傷多少需負上點責任。

今天要回店舖, 節日或者是大忙人的唯一空閒時間到訪店子, 所以大佬說聖誕節也不能休業。出發前, 我問了霄兒有沒有興趣晚上跟我一起參加學校的舞會, 她沒有答覆。算吧, 反正我只不過是想捧子然的場。

大佬說得對, 假期前來的客人的確不少。雖然來者不全是給生意的, 但又說不上是來打發時間。
今天的拍檔去了哪呢? 聽說是個新來的女生, 但明顯今天缺場了。在這佳節, 大概不願犧牲歡度慶祝的時間吧。我查看著職員聯絡名單上新添的名字 -- 張凱雁?! 不是吧...... 是數天前找我的那個她嗎? 看來我要面對的將來也蠻不順利的........

很晚才打烊, 很高興今天開了兩個新客戶; 但同時為小雁進入了我的世界而有點憂慮。

走進舞會, 在一個看得見子然的隱蔽角落坐下來。
拿出相機, 偷偷地把這男生的輪廓和動作記錄下來。覺得自己有點痴傻, 忽然間可以這麼迷戀一個人; 可是, 我不確定這份感覺能否持續下去。
很多女生在他身邊團團轉呢, 雖然他今晚的角色是調酒師。內心並不好受! 像是即使自己站在他面前, 也只能當其中之一的感覺.......
霄兒真的沒來呢, 或許我應該回去陪她, 而不該在這裡出現。
站起來, 沒有走向出口方向, 反而走近酒吧台前。因為我又遇見了她, 她正在跟子然對話。

「你叫周子然吧。跟小蔚稔熟嗎?」小雁問。
「認識了一段時間。你呢? 留意她很久了?」子然反問。
「你知道? 很厲害呢! 可是她說不喜歡我... 不喜歡就算了, 何必推說喜歡男生呢。」
「你不認為她喜歡男生?」
「嗯, 她一直沒拍拖, 大家都說她是同性戀....... 尤其鍾情那個羅霄兒!」
「哈~ 小妹妹, 傳言不能盡信呀。」
「那你有見過她的另一半嗎?」
「....... 倒沒有。不過我不信她是同性戀。」
「哼~ 是你不希望罷了。不跟你說了, 原來你是情敵。」小雁轉身鑽進了舞池。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走到吧台, 跟子然打個招呼：「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 咦? 最後誰約了你呢?」他記得我說沒人約所以未必來。
「你囉~ 給你臉子嘛。」我看看舞池, 低聲問到：「小雁她..... 跟你聊甚麼?」其實他們的對話我是聽到的。
「沒甚麼呀。為甚麼不安來著?」他隨意替我弄了杯飲料。
「嗯.... 她原來是公司新聘請的兼職同事。我怕相處不來......」
「她不信你是異性戀者呀。不過應該不會太感情用事吧?」
「不知道呢...... 只是有點擔心。」
「放心, 不開心找我聊好了。我會陪你的。」
「謝謝。」又有女生想黏過來了, 我不太接受得住：「我還是先走了。」
「這麼早? 有約會嗎?」他一邊跟我對話, 一邊招呼著那些女生來賓。
「只是不想太夜。」女生們走得越近, 我越不自在。「這個禮物送你的。聖誕快樂!」
「多謝。小心走, 明天見。」
呼~ 原來太多人在他的世界內進出, 我覺得有點配合不了。窒息的感覺在我離開後才慢慢退散, 然而想到明天要面對丫環, 我不其然的再次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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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寫故事[一] 之三十六《 聖誕禮物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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