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宗教常識篇 |
撰文:李景邦
佛法會不會受到
“現代知識”或“21 世紀初文化大氣候”
的質疑與挑戰? (中)
(3) 為甚麼“現代知識”或“當代文化大氣候”對佛教的挑戰,暫時未如對耶教的質疑那般密集與嚴重?
上述所提到的知識與學說領域,對佛教的相應質疑、挑戰暫時依然未算太密集 (或太嚴重),可能這些現代知識或論說在不少佛教流行的地方 (如東南亞、西藏、蒙古) 尚未普及。至於在中國的情況倒是歷史遺留下來的結果,因為從 19 世紀未到 20 世紀上半期,不少中國知識份子在“新文化運動”大氣候中深受西方文化衝擊,鍾情於“全盤西化”,他們早已將耶教、聖經定性為“西方進步文明之代表”,而佛教、佛經自然被打入“陳舊、迷信、落伍”之列。
因此聲望衰落、影嚮力微弱、地位不高、並在知識份子或年青人眼中“難登大雅之堂”的佛教,反而很少受到不同年代新知識的挑戰,原因是佛教從未被那些“洋化的中國知識份子”放在眼內,加上近代漢地 (以至時下中國民間) 佛教主要流行的層面,衹是宋、明、清、民國以來的“民間通俗信仰”與“拜神祈福活動”,所以百多年來由這類洋化中國知青所主導的文化氣候,既然對佛教“不屑一顧”,對佛法教理自然也不會有精密的質疑和批判,更不會奢求佛教會自身進行反思和檢討了。至於在歐美,佛教踏足的時間尚短,仍然屬於“邊緣文化”,佛教對當地的主流文化 (包括對耶教文化) 未有構成威脅,在當地所受到的關注、質疑、挑戰自然也不會多。
因此近代無論在歐美、中國、或其他華裔社區,佛教受挑戰的程度還未及耶教所受的那麼密集或嚴重,衹不過是反映了:
(a) 佛教在社會上各方面的感染力還未顯著、影嚮力還未理想,所以未被人重視,這顯出了佛教在社會上的“認受性”與“認同感”不足。
(b) 比較之下,雖然耶教的信徒數量未必最多 (例如在華人世界裡) 或信徒增長率停滯不前甚至正在滑落中 (例如在歐美),但耶教的社會地位依然高,加上耶教教團 (教會)、基督徒在社會議題或政治議題上多有意見,所以普遍受到關注及重視。
(c) 耶教在歐美出現了“信心危機”。
(d) 歐美知識份子對耶教在歷史上 (或在當下) 給自己國家、西方文化所帶來的種種威脅與霸道開始感到焦慮、不安,結果引致耶教的“認受性”與“認同感”出現了危機。
(4) 佛教在 20 世紀中後期出現了甚麼樣的轉變?
(a) 首先有些學者 (例如尤智表等人) 發表了“佛教非反科學、佛教不違背科學”的言論,並著書簡介佛法的哲理、洞見與智慧,促進了華裔學界、知識份子界重新認識佛法本來就有“登上大雅之堂”之氣魄 (而非單是民間習俗、民間信仰),而佛教這種“氣魄”在中國自明代以來經已煙沒了 600 多年。
(b) 承接20 世紀前半期身處中國大陸的“太虛法師、虛雲老和尚、楊仁山、梁啟超、章太炎、歐陽竟無”等人之努力和貢獻,20 世紀後半期來自台灣、香港的“印順法師、聖嚴法師、星雲法師、羅時憲、牟宗三、唐君毅、方東美、霍韜晦”等人繼續講學著書,帶動了當代華人對佛法的改觀。
(c) 華人逐漸發現了原來 20 世紀重要科學家“愛因斯坦”、以及鼓勵大家破除迷信兼自身是基督徒的中國革命偉人“孫中山”先生,兩人先後對佛法都曾經有過高度的評語。愛因斯坦曾說:如果世上有一種宗教可以解答科學提出的疑問,那一定是佛教;而孫中山曾說:佛學是哲學之母,研究佛學可彌補科學的偏側;另外梁啟超也說:佛教之信是智信,而非迷信。這類來自名人的評語加強了華人對佛法的信任。
mushroom 2008-03-14 1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