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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鄭域鋒一個人坐在涼亭內,腦中不斷徘徊著鄭喬清的話。「我能夠,就代表她也能夠嗎﹖」鄭域鋒低問道,說著又把酒幹了。「鄭域鋒,把爛攤子丟下了,還要一個人飲悶酒嗎﹖」仇世冷調侃道。鄭域鋒感到仇世冷話中的不滿,舉起酒瓶,道:「請你喝酒。」仇世冷緩步走進亭內,有點明知故問的道:「怎麼了﹖」鄭域鋒抬起眼,道:「娘叫我把雪若逐出師門。」仇世冷點點頭,搶過鄭域鋒的酒瓶,然後道:「好方法。」挑起朗眉,鄭域鋒嗤笑道:「你跟爹愈來愈像了﹗」「那是因為我跟爹都覺得這是你唯一的方法。」仇世冷不諱言道。鄭域鋒沒有說話,把酒瓶搶回來,默默的為自己斟酒。「以你掌門的身份,『真武派』一定會支持你;以你大少爺的身份,『真武莊』一定會支持你;以你鄭域鋒的身份,我仇世冷一定會支持你。這麼多的支持,還不足夠嗎﹖」「可她呢﹖我說過,不想她承受太多…」鄭域鋒托著頭,沉聲道。「你要她承受的已經夠多了…」仇世冷頗有深意的望了鄭域鋒一眼,續道:「你應該跟她談一下。你要知道,你所想的不代表她想要的,不要把自己的見解強加於別人身上。」鄭域鋒凝視著遠方,沒有答話。
「雪若那女孩真是不錯,漂亮大方,很好很好…」寧巧樂不可支的自言自語,但其音量卻剛好能讓枕邊的鄭喬清聽見。鄭喬清沒好氣的道:「他們的事,自己能夠處理。你不用試探我,我沒有意見。」寧巧聞言,撐起了半個身子,揶揄又帶點奇怪的道:「唷,食古不化的鄭喬清居然沒有意見,奇聞欸﹗」鄭喬清把躺回床上的妻子摟入懷中,柔道:「我只想兒子能快樂。其他的,我管不著。」寧巧把頭枕在鄭喬清的胸膛上,聽著丈夫平穩的心跳,開始昏昏欲睡,但仍不放棄的問道:「真的嗎﹖」鄭喬清輕撫寧巧的秀髮,聲音低沉如催眠的道:「真的,我會給敬陽最大的支持。現在,閉上眼,好好地休息吧﹗」甯巧安心的點點頭,在鄭喬清身上找到最舒適的位置,然後甜笑入夢。
「怎樣﹖」「回主公的話,一切都如主公預計般。」「好,那就依計進行,遲些會人接應你。現在,回去你該在的地方。」「是﹗屬下告退。」「十一年的仇該要還了…我要一次奪回我所失去的,我要你們…死﹗」低沉的聲音在黑夜的渲染下顯得嗜血,眸中的凶光宣誓著報仇的堅定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