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選擇，關於婚姻

昨晚我們說

關於蕃茄和春卷的故事

之後我在想

會不會一切都是演技好不好的問題？

 

其實蕃茄有蕃茄的好

清淡但總會帶甜

而且營養健康。不過呢

春卷當然是誘人的。十分。

香脆可口，刺激而夠爽。

不過吃得太快太多

果然就會喉嚨痛了。

迫出了青春痘，但是痂

會否長在別人心上呢？

其實，蕃茄和春卷混合是最好的，

不但具誘惑力而且有營養，

不過，其實有嗎？

 

最近讀辛波斯卡，向有共鳴感的一首詩︰

 

<金婚紀念日>

 

「他們一定有過不同點

水和火，一定有過天大的差異。

一定曾互相偷取並且贈了

情慾，攻擊彼此的差異。…

…

性別模糊，神秘感消失

差異交會成雷同，

一如所有顏色都褪成了白色。

 

這兩人誰被複製了？誰消失了？

誰用兩種笑容微笑？

誰的聲音替兩個聲音發言？

誰為兩個頭點頭同意？

誰的手勢把茶匙舉向唇邊？

誰是剝皮者？誰被剝了皮？

誰依然活著，誰已經逝去

糾結於誰的掌紋中？」

 

婚姻，其實是不是因為在這個如狼似虎的世界中

我們都太害怕孤軍作戰？又生怕自說自話？

可是，在確保了不再孤單，有人取暖之後，

接著來的會不會，只是—

屬於兩個人的寂寞？

這，是我懼怕婚姻的原因嗎？

還是太自我，懼怕婚姻中必要立場一致，行動如一？

有時，我不喜歡你的理性、秩序、科學中心主義，

而你，有時不了解我的文學、感性、女性主義。

幸好在很多時候，在香港生活，其實不太需要這些事。

何況我可能不一定要你分享我私密的想法。

我把秘密留給自己。不過同時又討厭向你撇謊。

我們因為某些形而上的問題討論得愈來愈大聲，

最後幾乎都是各持己見。

於是這些題目，為了愛情，就把它們冰封。

 

曾經有人說過，是那張軟軟的報紙報刊︰

「只要有愛，其實不用追求彼此了解。」

這句說話，我想了許多年。

不了解就沒默契，不會吵架嗎？

不了解，怎體諒？怎相處？

剛開始的時候，那些讓我們走在一起的靈感，

不是都驚異地覺得︰世上竟有如此一個人，和我多麼相似﹗

然後沉醉在找到另一半的狂喜中…

後來冷靜地告解︰因了解而分開。這些人，

其實都是因為已經不愛。

所以這一刻，還是偏向相信的…

「只要有愛，其實不用追求彼此了解。」

找到一個相愛的人，也能相處，也能保存個性。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