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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M去了觀塘的APM，看到林林總總的天使...看到他們在空中飛舞，向人展示她們歡樂或溫婉的微笑。
M問:「你怎麼可以每天都那麼positive的呢?你有試過對任何事抱持負面的想法嗎?」
我莞爾...在別人眼中的我，是那麼正面那麼無憂無慮的嗎?
於是我說:「其實我一點也不positive，我一直都是一個很悲觀的人...悲觀的人是沒有權擁有正面想法的。」
M很驚訝於我的答案...原來大家都一直以為對方是一個樂觀正面的人，但到頭來是大家都只看到對方為了面對這個瘋狂世界而武裝起自己的假面具。
原來我們不是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