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光影年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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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08-06-09 21:45
世界上就是有些難以形容的巧合的事情,昨天晚上在靜安區某碟片店裏逗留的時候翻看到了無數電影,唯獨拿著其中一張DVD端詳了一陣,我記得那張海報的樣子,看到側邊寫著《她比煙花寂寞》,忽然想起了劉某的一首很舊的歌,想起了老早以前看的安妮的一篇文章的標題,想起了某部舊武俠片裏某殺手的名字,還想起了另外一部名著的題目。有時候很佩服自己的聯想能力,只是短短的幾秒鐘時間。
下午的時候,某薄向我提到了這部電影,忽然像觸到了我的某根神經,昨晚的那些聯想又歷歷在目,這個題目怎麼就這麼糾纏在腦海中。我想回憶那個比較正式的片名。原來是《Hilary and Jackie》(狂戀大提琴)。
音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它能攝取人的靈魂嗎?
有時候她的眼神蒼涼無助,在舞臺中央她永遠保持著美麗而孤獨的姿勢,仿佛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
她其實只是一個希望被愛的孩子,而她又是那麼不相信愛。小時候她和姐姐在沙灘上擁抱在一起。她想要和姐姐一起參加演奏會,她想和姐姐一樣受到別人的讚美和愛,看到姐姐有了幸福的家庭,不相信婚姻的她也開始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當她發現自己開始慢慢不能演奏的時候,她就像失去了一切的孩子一樣,因為她的丈夫告訴她,他愛的是會演奏大提琴的她;也因為HILARY曾經說,你除了拉大提琴,什麼都不會。就好像我除了吹橫笛,也什麼都不會。我們是沒有謀生能力的。我們是baby。
這一切讓她崩潰,就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愛,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難道她的愛只是建立在大提琴上。她熱愛的是大提琴本身還是在用大提琴去捆綁她要的那些愛。或者說她把愛傾注在音樂中,讓自己和琴聲相愛。當音樂不能愛她的時候,她開始懷疑自己存在的價值,當她無法證明自己被愛的時候,她只能赤裸的躲在林間的某棵樹裏哭泣,任憑枝杈劃傷她的皮膚,我想她只是用她的肢體表示著她的內心,暴露而無助。
她一直都想要一種擁抱,就像幼年時海灘上和HILARY那樣的擁抱,真實可靠,在她臨終的時候,只有這樣值得懷念的擁抱讓不斷抽搐中的她安靜下來。就像她在異鄉收到來自家裏寄來的洗乾淨的衣服,那是家的味道。她可以在嚴冬把珍貴的大提琴放在室外,而專注的沉溺在戀家的情緒中。
她只是需要得到安全的孩子。她不是那個在舞臺上像女王一樣輝煌卻落寞的人。她的笑容天真純潔。
在生命的盡頭,她看到曾經的那個沙灘,有愛她的姐姐和深切的擁抱。其實一切都像日暮的海灘一樣平靜美好,那個站在海灘邊的自己,金色的頭髮飄在腦後,神情淡漠。
就像她說的那樣,一切都會過去的。

P.S.
音像店的店主在看《我的最愛》,是小方和鐘嘉欣在路邊攤的那段。狹小的店鋪裏燈光耀眼,身邊的陌生人講著夾雜英文的粵語。上海的夜裏也能感受這樣的情景倒是不錯。
忽然開始聽三年前聽過的歌,葉倩文和EASON在演唱會上一起唱得那首K歌之王。他們唱得總是讓我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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