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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09-04-19 05:04


亞視 解密百年香港 第三十四集(part2/2)--黃雀行動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5HKRC7554s&feature=rel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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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Part 2 『難民襲港』


△ 旁白:
1989年5月20日凌晨,中國政府宣佈在北京部份地區實行戒嚴,解放軍戒嚴部隊奉命進城維持秩序。這天,香港天文台掛出8號風球,一場颶風即將來臨。

六四事件,就好似太平洋颶風襲擊了香港,令本來巳經進入平穩過渡期的香港,卷起千層大浪。中英關係結束了〝蜜月期〞,香港社會的政治生態亦發生咗深刻變化,後過渡期充滿住動蕩同不安。

由悼念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逝世演變而成的北京學生運動,得到了很多香港市民的認同和支持,他們關注著這場運動,期望到香港回歸時,國能變得更開放,更民主。

劉銳紹 (時事評論員):整個六四事件,香港人最表現出來一種對國家事務熱愛、關心……﹞

當時內地經濟體制改革起步不久就遇到一個又一個樽頸,改革勢力與保守勢力正頑強角力,國際上蘇聯同東歐共產主義政權亦因內部改革而面臨倒台危機。中國最高領導人認為北京的局面同蘇東動蕩的局勢有關連。

6月4日凌晨,天安門廣場發生流血事件,消息傳來,百萬香港市民湧上街頭遊行抗議。

陳達鉦 (唯勝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當時我情緒好激動,當場昏倒,去了醫院。第二日返回家里時,還是很傷心.為了表達我對這件事情的傷感和對這件事的紀念,我將7歲兒子抓來剃了光頭。﹞

香港當日股市急挫一千點,市值損失了二千億港元。由六月五日至八日的三天內,十三間中資銀行被擠提走170億港元。香港經濟重創之餘,政治生態亦發生劇變。

劉銳紹 (時事評論員):其實民主派在80年代是早期一批支持回歸的,當時提出民主回歸,而起草基本法的過程,中央對香港各方面的意見,包括民主派的意見都很接受的,其中李柱銘、司徒華更加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的成員。﹞

六四事件令一些原來同中國政府合作的民主回歸派人物走向對立面,多個團體組成了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由司徒華出任主席。六四之前,支聯會的主要工作是籌集資金,購買藥品、帳蓬等物資支援北京學生。六四之後,就轉為協助遭內地通緝的民運人士逃亡。

陳達鉦 (唯勝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開槍事件幾日後,我有個朋友叫高世昌,高世昌找我講,現在北京通緝民運人士,問我怎麼辦?我們想組織營救他們,問我參不參加?我講沒問題,我會全力以赴,當仁不讓。﹞

陳達鉦是個普通生意人,由於生意的需要,他在內地建立了廣泛的人脈關係,甚至結識了不少做中港走私生意的朋友。這種背景,令他在六四以後的日子裡擔當了一個很特別的角色。

△ 採訪現場問:你用什麼方式去救他們?

陳達鉦 (唯勝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當時主要是支聯會負責提供少量的資金和那些人員的資料,我們就去營救。就是分兩部份,我屬於前線這部份,他們(支聯會)屬於後面那部份,提供資料這一部份,我這個總指揮不是整個行動的總指揮,只是前線行動那一部份的總指揮。﹞

△ 採訪現場問:你是如何去找他們?

陳達鉦 (唯勝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我組織我的朋友,我當時做生意同國內也有良好的關係,再加上我識得一大班當時改革開放走私的朋友,他們擁有船、快艇,亦有廣泛的人際關係,所以我做起事來得心應手。﹞

△ 採訪現場問:你大概拿出了多少錢做這件事?

陳達鉦 (唯勝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將近一千萬元。﹞

△ 採訪現場問:一共救了多少人?

陳達鉦 (唯勝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救了133人。

△ 採訪現場問:他們是什麼人來的?

陳達鉦 (唯勝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學生領袖有吾爾開希、李祿、項小吉、王超華等,知識分子有祖慰、徐剛、劉再复、蘇曉康、王潤生、懷德、遠志明、陳一咨、嚴家其等都是。但我也相信有一大部份是冒牌貨,我不敢講全部都是通緝犯。

這次行動後來被人稱為「黃雀行動」,但是行動最終都不得不中止。

陳達鉦 (唯勝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當時支聯會給了一個錯誤信息,說要去救陳子明,我派了兩個手足去湛江,誰知這是一個陷阱,一去到就被捕了。後來我通過朋友去幫我疏通,然後我同北京當局解釋,他們認為只要你是愛國的,(接)就有共同語言,什麼事都可以坐下談。﹞

陳達鉦為了營救那兩位手足,不聽朋友勸阻,隻身上京同公安部高層談判,公安部同意釋放他的兩位手足,並答應不追究他本人責任,條件是必須立即停止營救行動,他的妥協得到他的合作者理解。

不過,支聯會一直沒正式承認參與了黃雀行動。

司徒華:黃雀行動與我們無關,究竟他們使不使錢,使了多少錢,這個我們不知道。﹞

由於支聯會有些成員火燒《基本法》,又要求外國政府制裁中國,引起了北京當局的注意,當時新任中共總書記和國家主席江澤民除了重申香港實行〝一國兩制〞方針不會改變之外,又告誡香港不要成為顛覆中國政府的基地。

江澤民:確實國際上有一些人想要把香港成為一個顛覆我們社會主義國家,來攻擊我們共產黨領導的這樣一個基地。﹞

基於這種看法,支聯會被中國政府宣佈為不受歡迎的組織,30多個團體因此退出支聯會,相當部分香港人則由接受回歸變成懼怕回歸,不少人要求英國向他們伸出援手。

劉銳紹 (時事評論員):六四之後,中英之間關係起了很大變化。英國看到內地情況相對比較混亂,而香港人心也比較浮動,而趁這個機會爭取更多的政治籌碼、談判本錢,以至政治利益。﹞

7月2日,英國外交大臣賀維抵港訪問,近萬市民在港府大樓前請願,要求英國政府給予港人居英權。

年底,英國政府向香港推出居英權方案,以計分制甄選給予香港5萬個家庭、合共22萬5千人在英國的居留權.這個舉動雖然受到中方強烈反對,但香港人心浮動,向外移民人數不斷增加,全年達到四萬二千人,第二年更飊升到六萬二千人。

英國政府單方面宣佈中止中英聯合聯絡小組的工作,要求中方推遲基本法頒佈時間,中英雙方更圍繞香港政制發展展開了長達七年外交紛爭。前香港新華社社長許家屯最近在接受香港記者訪問時透露,連北京一直視為親中的愛國商人,亦提出以一百億元的代價,向中國租借香港十年。

十八年過去,不少香港人的六四情結並未化解,年年維園都會舉行紀念晚會。不過,中國並沒步蘇聯同東歐國家後尘,反而因為加快改革開放步伐,經濟迅速增長,綜合國力大大增強,香港經濟亦因此得益。

陳達鉦 (唯勝企業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六四過去18年了,但我都沒有後悔做這件事,這是第一。第二,現在回過頭來看,我亦能理解當初國家為什麼這樣處理。但更重要的是,六四過去共產黨沒有退步,反而進步了,亦可以說六四挽救了共產黨,讓共產黨知道人民需要什麼。﹞



***

以下請自行判斷真偽:

香港立法會討論「黃雀行動」:

http://forum.cyberctm.com/forum/viewthread.php?tid=314407


港支聯的香港民主黨在港府沒有批准讓64精英王丹柴玲等入港參加64十周年紀念會後,很是不滿,于是在香港立法院提出了要北京政府為64平反的動議。不料此動議的辯論會演變成了對港支聯的責難會。香港民建聯,港進聯紛紛追究港支聯在北京64學生運動中有沒有扮演黑手的角色。問題集中在以下幾點:

1。為什麽在北京戒嚴令下達以後,還要出錢買許多帳篷給北京學生,這不是故意鼓動學生與政府對抗嗎?故意把學生引向死亡的路嗎?有議員問。如果學生幼稚的話,難道你們也幼稚嗎?你們不知道對抗戒嚴令的後果嗎? 民主黨回答說:帳篷是學生自己買的,與港支聯無關,港支聯只是出錢而已。

2。黃雀行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64前還是64後。  有議員說,在64後三天內,多達十多個學生領袖偷渡進人香港,使人很難相信這不是早就預謀的。有議員說。即使不是預謀,僅僅是許諾也是非常錯誤的。這會使學生領袖不顧上千廣場上學生的安危,跟戒嚴令對抗到底。

民主黨雖作了很多解釋,但是不能消除64黑手的嫌疑。  會議氣氛一度很是暴烈,民建聯,港進聯罵港支聯用北京學生的血撈取政治資本而民主黨說這是血口噴人。  

香港自由黨本是支持民主黨的,結果在投票是棄權,港支聯的要為64平反的動議被否定了。

由于64精英柴玲等入的63淩晨丟下上千廣場學生秘密逃跑的曆史曝光,64精英的形象在香港倒了很多人說:逃命是能理解的,但是總不能還算英雄。

有人說。從江湖意義上說。幫主怎麽能逃呢?怎麽能丟下弟子的死活不管呢?也太不仗義了!

還有人說。民主黨老叫我們跟北京對抗。是不是有一天也會丟下我們的死活不管呢? 

Thorn:《我的堅決不簽名(III)》

我的堅決不簽名(I)一文是說由于我不能認同六四簽名運動發起者的政治口號。特別是"經濟制裁中國"和“鼓吹台灣獨立可以理解“之類,所以我堅決不在六四簽名運動上簽名。

我的堅決不簽名(II)一文是說以柴玲,吾爾開希與李錄為首的北京學生領袖明明知道繼續占領天安門廣場會流血,可是在與香港支聯會作了“逃亡美國” 的秘密交易之後,一舉推翻了當時高自聯指揮部的“5月30日從天安門廣場撤出全部學生”的決定。用學生與北京市民的血當作他們逃亡美國的敲門磚。

這篇文章將繼續揭露一些關鍵的事實,讓大家,特別是現在的學生,對六四有個全面的認識,1989年,中國的經濟改革正面臨物價改革的瓶頸口,通貨膨脹,物價上漲很快,老百姓情緒不滿,而在這同時,許多高幹子弟利用經濟改革的機會,搞官倒,很快就把國家和人民的財富聚集在他們手中,這更加激起老百姓對政府的不滿。

所以當柴玲和王丹為首的學生,在天安門廣場絕食反對貪汙,反對官倒時,很快得到北京市民的支持。而且事態迅速擴大,並得到留美幾萬留學生堅決支持。

但是在後來運動就逐漸的變了性,柴玲,吾爾開希與李錄的人性的陰暗和醜陋的一面也逐漸暴露出來。

在第一次與當時的李鵬總理談判時,李鵬答應政府調查官倒和貪汙。但是以柴玲為首的學生代表拒絕撤出天安門。柴玲說。撤出天安門廣場後,李鵬會對學生代表秋後算帳。 在第二次與當時的李鵬總理談判時,學生代表增加了不許對學生秋後算帳的條件李鵬也答應了。

可是但是以柴玲為首的學生代表仍然拒絕撤出天安門廣場。柴玲說我們不相信李鵬。當然,李鵬作為中國太子黨的總代表,很難相信他會認真調查官倒和貪汙。可是繼續占領天安門廣場就會給李鵬以破壞社會秩序的名義把這場反對貪汙,反對官倒的運動打下去。柴玲,吾爾開希與李錄難道不明白這一點嗎?


他們的智商就那麽低嗎?為什麽趙紫陽的幕僚一個一個走馬燈似地勸告他們撤出天安門廣場,他們也堅決拒絕呢?他們一點也不幼稚,他們是中國近代曆史上最精明的學生領袖。

香港支聯會從這場運動一開始就介入了。學生募捐的錢90%來自香港支聯會。香港支聯會駐京代表成了學生領袖的參謀。

是不是由于港支聯的意思,柴玲,吾爾開希等才拒絕撤出天安門廣場呢?有迹象表明這一點。

請看柴玲,吾爾開希等人的第一次逃跑:  1989年5月19日晚上,李鵬宣布北京戒嚴。

柴玲,吾爾開希等高自聯的頭頭嚇得一人發了一千元,趕緊逃命。當時柴玲宣布絕食團的使命已經結束。要大家趕快疏散。他們把這一千元叫作保命費。所以 5 月20日和5月21日,柴玲,吾爾開希,李錄,劉剛等許多高自聯的頭頭都離開了天安門廣場,但也不在家裏。可是在5月22日,他們又回到了天安門廣場。

這兩天,他們在那裏呢?怎麽又不逃跑呢?另一個敏感的問題是:他們當初准備往那裏逃跑呢?

有一個高自聯常委的活漏了天機:他罵道“香港支聯會真不是東西,說是支持我們,現在捅了漏子,就不管我們了。”在5月20日和5月21日這兩天裏,有些高自聯頭頭要求港支聯協助他們逃亡美國,但是港支聯不肯答應。為什麽不肯答應?

港支聯說,僅僅戒嚴令還不足以說明你們有危險。換句話說,還沒死人呢!  鑒于柴玲的逃跑,她被撤除高自聯總指揮的職務,由王丹任總指揮。

5月24日在王丹的主持下,高自聯常委會通過了定于5月30日全體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的決定,並且通知了中國留美學生聯誼會和香港支聯會,要他們在5月30日前遊行一次。(中國留美學生就于5月28日,在紐約,華盛頓,芝加哥,洛杉矶等地舉行了大遊行。)

港支聯眼見北京學生運動越出了它的操縱,就派特派員緊急飛北京。他與柴玲,吾爾開希,李錄等秘密會談,作了一場醜惡的交易。首先,由柴玲發難,猛烈攻擊王丹是右傾分子,投降主義。經過高自聯常委會的緊急會議,推翻了原定于5月30日全體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的決定,同時撤除了王丹的職,由柴玲重新擔任高自聯總指揮。

此外,柴玲又在學生運動的口號中加上了“要李鵬下台”的一條。這就是使學生運動打上了死結。人們要問為什麽柴玲,吾爾開希,李錄有這麽大的能量呢?一是由于,他們控制了募捐來的錢,二就是他們與港支聯特別關系。  一些人支持柴玲就是想一舉跳向美國。

王丹當時說”中國的民主需要長期鬥爭,不是一天兩天能成功的”,王丹當時還說過“這次運動的目的已經基本達到,反官倒和反貪汙口號已經深入人心,政府在新聞控制上也有所開放。繼續占領天安門廣場,不但會有學生流血的危險,而且會葬送這次運動的已經得到的成果。”王丹的這些非常正確的觀點被柴玲,吾爾開希,李錄批判為右傾投降主義。

在政府答應了學生的“要對官倒和貪汙進行調查”的要求後,學生們繼續占領天安門廣場,就顯得理由不足。

在政府宣布戒嚴後,學生們仍然繼續占領天安門廣場,就是公開的對抗法律。在一些國家,學生們用占領廣場或占領政府大樓的方法導致政府下台例子是有的。但是,那都是由于在美國的壓力下,那些國家的軍隊不支持政府的原因。

但是這在中國絕對不會發生。當有人把刀架在空中,要砍你的脖子時,去爭論對方是否有道理砍你的脖子上是愚蠢的。

當務之急是把你的脖子移到安全的地方去,等他刀放下來,再與他爭論道理。當時柴玲是這麽說的:“現在那麽多政府的官員一個個走馬燈似地勸告我們撤出,那是為他們著想,他們怕事情鬧大了丟官。他們怎麽不為我們想想?如果全體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李鵬就會輕而易舉的把我們抓起來。就是不抓起來,我們有好果子吃嗎?我們與李鵬已經誓不兩立,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柴玲的這番發言很清楚地表明她是用天安門廣場上的廣大學生掩護自己。柴玲是用幾千個脖子去掩護她一個脖子。有人說64學生領袖幼稚,聽聽他們的講話,幼稚嗎?  從這時開始北京學生運動已經完全變成港支聯向北京政權發難的工具。港支聯就是要制造北京的流血與死亡。

他想用北京的流血與死亡來引起香港居民對97回歸的恐怖感,甚至想借此讓國際社會阻止中國收回香港。

港支聯首先買了很多帳篷,讓學生晚上睡好覺,白天也好休息,這就留住了大批外地學生。外地學生主要來自遼甯和天津的高校。此外還發錢下去給各校代表去買吃的。但是僅僅有吃有睡還不足以留住學生,還必須消除學生對戒嚴的恐怖感。

所以港支聯通過柴玲,吾爾開希,李錄等高自聯的頭頭手制造了一個又一個假消息,以蒙蔽學生和市民。其中最嚴重的是假造了所謂葉飛等七名將軍,向中央提交“以老軍人的名義,認為人民軍隊是人民的子弟兵人民軍隊絕不能對人民開一槍。我們建議軍隊不要進京”的意見書。這個消息是由天安門廣場高自聯廣播站首先廣播的,又由高自聯發到中國留美學生聯誼會。這是徹頭徹尾的捏造消息。如果不是高自聯捏造的,請柴玲,吾爾開希,李錄回答:你們從那裏來的消息?在這同時,還捏造了所謂70%以上的副部級,80%以上的司局級都同情學生。中共500多名將軍,更有300至400對軍隊進京表示反對“的假消息。

他們是怎麽捏造這些假消息呢?  一個曾任高自聯宣傳組的女學生說:有一天,李祿給了她許多名字和電話號碼,李祿說這都是老幹部,有的還是副部級和將軍。李祿叫她打電話采訪。每一個人都問兩個同樣的問題1)對學生運動支持不支持?

2)對戒嚴部隊如果向學生開槍如何看法?

他說所有的回答幾乎都一樣1)他們都說堅決支持學生的正義行動2)他們都堅決反對戒嚴部隊向學生開槍。

但是也幾乎所有的人都勸告她,學生還是先撤出天安門廣場的好,有意見以後再談。這位女學生說:有好多電話還是秘書回答的,她把所有電話記錄都給了李祿。

經過高自聯頭頭的修改,就變成了所謂70%以上的副部級,80%以上的司局級都同情學生。中共500多名將軍,更有300至400對軍隊進京表示反對的假新聞消息。

並且刪除了這些幹部都主張學生先撤出天安門廣場的忠告。

老軍人的意見書更是無中生有。中國的老將軍們從來不興搞聯名書之類的政治活動。來自不同體系的軍頭更是老死不相往來。如果是老鄧決定要戒嚴,沒有一個軍頭敢說不字。

高自聯的頭頭制造了這些假消息的目的是企圖給北京市民及天安門廣場學生們一個中國軍隊內部意見不統一,李鵬地位不穩,軍隊不會開槍的假象。這就叫輿論導向。  稍微有點法律常識的人都知道,對抗戒嚴法的後果是死亡。

在六十年代初,美國阿肯色的小石城,也就是當代美國總統克林頓的老家,白人種族主義者在開學時,不讓黑人學生進學校讀書,引起了一場全城性的騷動,由于騷動規模很大,警察無法控制,就實行了全城戒嚴。戒嚴期間,一些黑人團體成員違反戒嚴法繼續進行示威遊行,而遭到軍警的槍殺。後來阿肯色的議會經過討論,法律規定不許黑白學生分校。這場騷動才平靜下來。事後,黑人團體要對槍殺示威遊行者的軍警起訴,州政府的回答是,死者是違反了戒嚴法,軍警的開槍是合法的(justified). 前幾年,由于黑人騷動洛杉矶戒嚴時,軍警對違反戒嚴法者也是格殺不論的。

許多天安門廣場的學生家長們要他們子女撤出廣場是怕子女被打死。許多學校的老師們勸告學生們撤出廣場也是他們被打死。許多政府幹部勸告學生們先撤出廣場再說也是從他們的安全作想。可是天安門廣場的學生們,只聽頭頭的話。他們對頭頭們捏造的假消息堅信不疑,把戒嚴法當兒戲。有人為柴玲,吾爾開希,李錄辯護說“他們推翻了原定于5月30日全體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的決定是寄期望于萬裏通過人大取消政府的戒嚴令。”


請看曆史事實:5月28日,當時的人大委員長萬裏在加拿大接見了美國和加拿大的中國留學生代表。

留學生代表狠狠告了李鵬的狀。說戒嚴法沒有經過人大批准是違反憲法的,並要求萬裏取消政府的戒嚴法。

萬裏答應一回國立即召開人大緊急常委會研究戒嚴法的合法性。一個很重要的事實是萬裏從來沒有對留學生代表說戒嚴法是非法的,只是說研究研究。在中國的官僚制度下,研究常常是推托的代名詞,所謂研究就是研而不究。另一個更重要的事實是萬裏說了”為了防止意外,建議學生還是先撤出的好“他要留學生代表轉告。

北美中國留學生聯誼會立即把與萬裏談話的詳情FAX給北京高自聯。但是談話一到北京全走了樣。高自聯的頭頭首先把萬裏說的“為了防止意外,建議學生還是先撤出的好”的話刪除了。剩下的話又變成了“人大委員長萬裏將回國主持人大緊急常委會,取消戒嚴令”,這條消息一廣播,天安門廣場上學生一片歡樂,大家沈浸在一種虛假的勝利之中。萬裏在5月31日回國,到上海時就下了飛機並發表了支持戒嚴法的聲明。

天安門廣場上學生情緒先是失望,繼而一下子又憤怒到極點,罵萬裏變了立場。

如果說柴玲,吾爾開希,李錄推翻了全體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的決定是寄期望于萬裏取消戒嚴法,那麽為什麽在萬裏聲明支持戒嚴法後還堅持留在廣場上呢?難道他們不怕死嗎?  柴玲在64前的一次接見美國電視新聞的采訪節目中有非常精彩的表現。我們看到節目播出是在大約89年6月7日左右。節目是專題介紹學生領袖柴玲的。其中有一段對話如下。

美國記者問:現在已經戒嚴了,你們繼續留在天安門廣場上有沒有危險呢?

柴玲答:是的。我們有很大的危險。  我很難過,我們的這些年青的學生們可能會為這場運動流血死去。  說到這裏。柴玲居然哭了起來。

美國記者又問:那麽你想不想死呢?  柴玲一遍哭一遍答:不!我要話,我還很年輕。

這段對話說明了兩個事實:

1。在萬裏發表了支持戒嚴法的聲明後,高自聯的頭頭柴玲,吾爾開希,李錄清清楚楚知道繼續留在天安門廣場上學生們可能會流血
死去。

2.柴玲不想死的。看來吾爾開希,李錄也是不想死的。  柴玲現在口口聲聲說美國電視台錯誤地翻譯了她的話。  但是美國電視節目只是把她的聲音略為降低,再加上英文翻譯。  英文翻譯的聲音要比原聲延遲一至二秒。所以我們能很清楚地聽到她講:“不!我要活。”6月1日和2日,柴玲,吾爾開希,李錄等64

頭頭對如何阻止戒嚴部隊進入天安門廣場作了嚴密布置。還指定專人負責把守一些街口。這些被指定負責把守的學生們都感到很光榮,他們很有一股為革命流血犧牲的精神。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個巨大的陰謀開始了。

89年6月2日深晚到3日淩晨,北京高自聯開了最後的常委會。會上由吾爾開希重點發言。吾爾開希對大家說:“根據可靠情報,明天戒嚴部隊要進行武裝清場,一定會發生流血死人的。”  吾爾開希又說“這次運動已經失敗。看來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場改革,我們需要的是一場革命,一場體制外的革命。  我們今後所要作的是打倒共産黨的體制。”

柴玲李錄也作了慷慨的發言。李祿接下來宣布高自聯指揮部成員立即撤出天安門廣場。再一次發了逃命錢。逃亡的方向是美國。吾爾開希對逃亡路徑及聯絡方法作了細述。  先南下廣州,然後由港支聯接應。于是在6月3日淩晨三點左右,柴玲和大部分高自聯指揮部成員乘著天安門上的學生正在睡夢之時,偷偷地撤離廣場,走上逃亡美國的不歸路。

一個姓郭的頭頭在臨跑前,突然良心發現。他說:“學生都沒撤,我們指揮部提前撤對嗎?是不是可以叫學生們也一起撤?”李祿說“不行!叫學生們也一起撤我們就撤不了!”柴玲說“我們提前撤是為了保護火種。”于是這最後的良心也被狗吃了。

這時港支聯的陰謀就完全清楚了。先由柴玲,吾爾開希,李錄等人用豪言壯語把上千的學生騙在天安門廣場,然後在武裝清場的之前柴玲,吾爾開希,李錄等人再來個金蟬脫殼之計,逃之夭夭,使上千的學生陷入生死的困境。他們已經宣誓要打倒共産黨所以,廣場上學生死得越多,對共産黨的打擊越大,他們逃亡美國的本錢業越多。

6月3日天亮以後,高自聯指揮部只留下吾爾開希和李錄二人。他們留下的目的是為了不讓學生們知道高自聯指揮部的頭頭們已經跑了。他們知道,如果學生們一旦發現頭頭跑了,也會跑的,就會對部隊清場不抵抗。

中午12點,北京電台與電視台開始不停頓的廣播戒嚴指揮部的通告。吾爾開希和李錄也迅速地撤離了廣場。下午,戒嚴部隊開始向天安門廣場推進,一些學生與市民拼死阻止部隊推進,一場流血開始了。雖然高自聯指揮部的頭頭全跑了。

但是負責阻止部隊推進的學生們並不知道,他們還在忠實地執行頭頭的命令。而在64死亡學生中的大部分是擔任阻止部隊推進的。我想如果他們知道頭頭已經跑了,恐怕就不會拼死去了。也許丁子霖的兒子就是這麽死的。

誰也不知道第一個死去的學生是怎麽死的?誰也不知道第一個被學生和市民打死的士兵是怎麽死的?有很多種說法。

其中有一個說法似乎比較象真的。

故事說:正當學生與戒嚴部隊士兵僵持時,突然響起了一下槍聲。于是群衆叫了起來“解放軍打死人了!解放軍打死人了!”  接著十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向士兵猛撲了過去,抓住了士兵們的衝鋒槍。士兵們嚇得丟下槍跑了。但是有一個士兵卻給市民打死了。腦袋被砸碎了。還有其他很多version的故事。

但是所有的故事有個共同點:當市民撲向那個被打死的士兵時,他沒有用手裏的衝鋒槍掃射撲向他的市民。如果他掃了,那些撲向他的市民個個都得打死,他就會活下來。

為什麽他不開槍呢?一是恐怕他不忍向老百姓開槍,剛才那一槍也不是他打的,二是恐怕他沒有收到開槍的命令。

很多研究64曆史的文獻都指出,戒嚴指揮部一開始在使用武力這一點上是很猶豫的。

士兵在向天安門推進時,主要是用士兵的軀體,槍雖帶著,但是並沒有使用。所以幾個小時也無法打開通道。

那天,還有一個非常奇怪的事。6月3日上午,一輛挂著軍用牌照的吉普,開的飛快,向設置路障的群衆衝去,然後再迅速倒車,又飛快的開走。等群衆叫“解放軍開車壓死人了!”時,吉普車已經不知去向。這到底是誰幹的?目的是什麽呢?

很多人都指責戒嚴指揮部想用開車壓死人來挑起群衆的反抗情緒,以便鎮壓。但是,我的看法是:這恐怕是港支聯或台灣特務化錢雇人幹的。在北京搞一個軍用牌照和一套軍裝還不是輕而易舉的。至于目的更是顯而易見的。再回到打死士兵的事。那些市民說他們不知道是誰用磚頭砸死了士兵。顯然有人在混亂中下了毒手。再和吉普車壓死人的是聯系在一起,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個邪惡的力量在活動,它要挑起大對抗,大流血。

在戒嚴士兵被打死了一個小時以後,戒嚴指揮部顯然下達了開槍的命令。一批戒嚴士兵又來到木樨地,他們命令學生與市民撤除路障,但是學生與市民拒絕服從。

于是士兵就向路障開槍。有幾個學生與市民立即倒下,被別人馬上送去醫院,路障就打開了。這個血戒一開就很難收住。有人指責戒嚴指揮部用士兵的死挑起其他士兵的恐怖情緒。我看,這正是那個混在市民中用磚砸死士兵的人的目的。士兵被打死和戒嚴士兵用衝鋒槍開路大死學生的的消息很快傳遍天安門廣場,當他們要向柴總指揮請示怎麽辦時,發現總指揮部是空的總指揮部外面聚集了許多學生。有個外地學生頭頭說他找了一個下午也沒找到一個高自聯頭頭。

高自聯頭頭丟下學生先逃跑的消息使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們陷入一片混亂。怎麽辦?大家都不知道怎麽辦。于是大家就去問候德建怎麽辦。候德建就這樣當上了天安門廣場學生運動最後的臨時總指揮。候德建說:“現在天安門已經被包圍了,逃是無法逃了,根據我們台
灣對付戒嚴法的經驗,我提三點建議:

1、大家不要走動,統統坐下。

2、大家不要講話,更不能喊口號。 

3、大家千萬不要向士兵扔東西。”他說,“這樣做,台灣士兵就不會向老百姓開槍,我想大陸士兵也不會的。”

雖然有人說這是投降,但是候德建的三不主義還是為天安門廣場的多數學生所接受。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運動最終恢複了理性的思維。等戒嚴部隊開進天安門廣場,只見天安門廣場上千學生黑壓壓一片片坐在地上(往往幾百人一片)沒有一點走動,也沒有一點聲音。

戒嚴士兵就把學生門分片包圍起來。有一個女學生說。當時叫我們女學生坐在外圈,理由是怕男學生與士兵衝突。

當士兵拿了衝鋒槍把我們包圍時,我怕死了。  後來,聽到:預備的命令。我面前的士兵都把槍舉了起來。

接下來就聽到,震耳欲聾的槍聲。我就馬上趴在地上。心裏直叫換“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等槍聲停了下來,我知道我還活著。看看旁邊的女學生也活著,但臉色蒼白擡起頭看看後面的男生們也個個活著。再看看前面的戒嚴士兵,有幾個競然咧著嘴笑。

這我才知道是開槍嚇我們的。但是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回家去!”

過了一會兒,戒嚴指揮車的喇叭叫高自聯的頭頭走出來,連續叫了幾個人的名字,包括柴玲王丹劉剛等人。

當時沒有人走出來。再過了一會兒,有一個人向戒嚴指揮車走去,一邊走,一邊叫:“我是候德建!”

候德建後來對人說戒嚴指揮問他高自聯的頭頭那裏去了,幾點走的,走那裏去了等問題。候德建向戒嚴指揮說。他以學生的臨時指揮身份表示無條件接受戒嚴法並要求准許學生撤出天安門廣場。

再過了一會兒,戒嚴車喇叭又叫了:“凡是能走動的學生排好隊,從東南方向撤出天安門廣場“ 東南方向的戒嚴士兵讓開一個小的通道還有便衣拿著照片觀察走出的學生們。顯然是要抓高自聯的頭頭們。起先秩序還可以,但是很快由于大家要搶先撤出,隊伍就混亂了一片亂糟糟,爭先搶後,許多人的鞋子也擠丟了。也不敢揀,怕被後面擁上來的人踩死。這就是天安門運動的最後一幕。

戒嚴部隊在天安門廣場清場時有沒有打死學生呢?候德建說沒有。很多在場的學生說也沒有。但是傷是有的。特別是紀念碑旁邊的學生。這是由于部隊用了開花子彈,子彈打在紀念碑上,散成小的細粒,又打在學生的身上。

有人的腿就給彈粒打跛了。但是當時戒嚴部隊的確是朝天開槍。柴玲在美國說天安門廣場血流成河。你早就逃走了,你怎麽知道血流成河的?

你們與港支聯精心設計了一個可能會血流成河的死亡陷井,但是它被候德建的三不主義破解了。當你柴玲在3日淩晨三點逃離廣場時,你不是拒絕叫學生撤出嗎?那時要是學生們撤出了廣場,路障也不需要了,守衛路障的幾百市民也不會死了。什麽叫保護火種?你的命比這上千的學生的命還重要嗎?

64死亡的學生與市民是要反貪汙要反官倒要民主的但是他們被愚弄了,被欺騙了,被誘進了一個死亡的陷井。柴玲,吾爾開希,李錄,港支聯你們有什麽資格紀念64十周年?你們的手上就有64死亡的學生與市民的血。

你們將被永遠釘上曆史的恥辱碑。你們的賬遲早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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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月20日和5月21日這兩天裡,有些高自聯頭頭要求港支聯協助他們逃亡美國,但是港支聯不肯答應。為什麼不肯答應?
港支聯說,僅僅戒嚴令還不足以說明你們有危險。

港支聯在十多年前的黑手作用在前不久的香港立法會被議員們窮追猛打,許多歷史事實無法解答,黑手嫌疑難消。為了挽回政治影響,現在港支聯推出一種“客觀黑手論”的解釋。意思是,他們本意是支持民主的,客觀上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并對此表示後悔。

(Memoir Tiananmen/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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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突破性的調查是高自聯部分頭頭的回憶錄《回顧與反思》。

這本書清清除楚地寫是在
六二深夜到六三凌晨的高自聯常委會上作出來,指揮部全體成員提前秘密撤離廣場的決定。書中也寫了只有郭海峰一人對頭頭的提前撤離決定表示反對。(260頁)。撤離的原因是他們得知,戒嚴部隊要在六月三日白天武裝清場。


在書中,明明白白地寫著如下的話:郭海峰表示,“作為指揮人員,學生都沒撤,提前撤對嗎?”

而柴玲則說。“提前撤是保護火種。


(64memo.com /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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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軍情局”也是“六四”黑手之一

台灣“軍情局”也是“六四”黑手之一

一九八九年“六四”,台灣對大陸的廣播電台播放了很多新聞,說多少萬人死了,
說戒嚴部隊嘩變了,兩個軍打起來了, 還說鄧小平已經死亡,李鵬在天安門檢閱部隊時中了一槍─-這一槍還有講解,說是部隊某軍人的親戚死在街上,所以這個軍人就打了李鵬一槍。說的有鼻子有眼。

把謠言作武器,在中國是有傳統的。台灣播放這些消息,就是企圖攪亂戒嚴部隊的軍心,
散布假嘩變的消息是希望引起真嘩變。但是,這種謠言武器衹能用于一時,過了那時刻,就沒用了。這些消息現在也不知道誰是始蛹作者,究竟是“高自聯”提供的情報給台灣?還是台灣提供的情報給“高自聯”?從台灣電台和“高自聯”的密切配合,可以感到台灣“軍情局”也是“六四”黑手之一。

十八年以后,台灣電台不再播放這些沒影的消息,民運卻還在播放。民運實在找不出新武器。其實,這些假消息已經沒有現實意義了,十八年前播放都沒引起嘩變,過了十八年再播一遍,就會引起嘩變嗎?衹剩下造謠解恨了。

十八年的歷史証明了民運對中國起的是負作用。
民運分子接近趙紫陽,左右“黨內改革派高層”,影響中央書記處的時候,經濟增長和生活提高都沒有達到老百姓的愿望。趙紫陽下台,解散了“改革派”的三所一會,民運分子紛紛出國以后,中國的經濟就騰飛了。由此可見,阻礙中國經濟發展,阻礙中國老百姓生活提高的正是民運及其黨內代理人。

面對中國十八年的成績,羞恥心尚存的民運啞口無言,沒有羞恥心的繼續使用他們的謠言武器。

伯笠
2007-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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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情報員、在美中國民主聯盟、國民黨的情報單位介入六四


「一九八九年六月二日的重要會議記錄」。                                                                                                                             

  以下是鄧小平辦公室紀錄裡的部分摘要,這份紀錄必須交由中共中央書記處保管,中共中央書記處在這份文件上標示「一九八九年六月二日的重要會議記錄」。


李鵬:「不管政府做什麼樣的決定,廣場裡一定有強硬的反應,一切都很清楚,在宣布戒嚴令後所有發生的事,
包括把敢死隊聚集在一起堵住戒嚴部隊;糾集暴徒衝撞北京市公安局;開記者會;召募飛虎隊傳遞訊息,都是廣場的學生策畫和指揮。」

「這些反動份子還把廣場當作策劃反革命言論與製造謠言的中心,一些像學自聯和工自聯等非法組織,除了在廣場週邊架設大喇叭,不分畫夜的攻擊黨和國家領導人,
且煽動推翻政府,還不斷播放「美國之音」、香港和台灣一些歪曲報導。」

「這些反動份子相信如果他們拒絕從廣場撤退,政府最後會鎮壓他們,
他們的陰謀是要挑起衝突和製造流血事件,所以大喊『鮮血會喚醒人民,推翻黨和政府』。幾天前,這些反動份子還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前豎起所謂的自由女神像,今天他們還計畫在廣場發動另一場靜坐示威。」

「當動亂開始時,美國大使館的雇員開始積極蒐集情報,
其中一些是CIA情報員,他們幾乎每天、特別是在晚上,都在天安門廣場、北京大學和北師大這些學校裡閒逛遊盪,積極和學自聯的領導接觸,並給他們建議。其中直接介入動亂的中國民主聯盟,根本是美國對抗中國的工具。另外一些在紐約的國家渣滓,還和親國民黨的三民主義大同盟聯合,成立一個所謂的支持中國民主運動的委員會,他們同時還資助學自聯。」

「當動亂一開始,
國民黨在台灣的情報單位和境外敵對勢力紛紛派來許多情報員,喬裝成訪客、旅客、生意人等,試圖直接介入這場動亂,並 將這場所謂的民主運動擴大為全面『反對共產黨專政運動』,他們並指示地下情報員持續追蹤事件發展和蒐集各種資料。有證據顯示國民黨從台灣來的情報員在北 京、上海、福建等各地參與動亂,這樣的發展很清楚,這場動亂已經結合國外和國內反動勢力,目標就是要 推翻共產黨和共產主義體制。」

鄧小平:「……這件事背後的原因和國際勢力有關,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國已經發動整個文宣機器製造動亂,並且對這些所謂的民主份子或者是反動者,事實上是中國 的渣滓,給予鼓勵和協助,這是我們今天所面對的混亂局面的根源……一些西方國家使用『人權』等議題批評我們,說社會主義體制是不合理、不合法的,但他們真 正圖謀的是我們的主權,這些西方國家只會玩弄政治權力,他們沒有權力和我們談人權!」

「看看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被剝奪人權!並且看看有多少中國人,從鴉片戰爭西方入侵中國以後人權就遭到侵害!」


楊尚昆:「我們不計任何手段在天安門清場、恢復秩序和停止動亂,並不意味我們將放棄改革或者是要與世隔絕。」

鄧小平:「
沒有人能阻止中國的改革開放,為什麼呢?這非常簡單,沒有改革開放,我們的發展和經濟就會下滑,如果我們走回頭路,我們的生活水平就會下降,改革的勢頭是不會停下來的,我們無論何時一定要堅持這點。」



「有些人說我們只讓經濟改革,不進行政治改革,這不正確,我們願意進行政治改革,但只在一種情況下:就是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馬列毛思想、社會主義、人民民主專政和共產黨領導。)……」

楊尚昆:「軍隊已經前進到人民大會堂、中山公園、人民文化宮和公安部,所有官員和軍隊都已經完全做好清空天安門廣場的準備,經過近半個月的政治思想工作,所有官員和士兵都已經加深他們對這項鬥爭的嚴峻性和複雜性的了解,而且也了解戒嚴令的必要和合法性。」

喬石:「情況顯示我們沒辦法讓學生自願的從廣場撤出,清場是我們唯一的選擇,而且是必要的,我希望我們有關清場的宣布能獲得大部分人民和學生的支持,清場只是恢復首都正常秩序的開始。」

鄧小平:「我完全同意你,並且建議戒嚴軍隊今晚就執行清場計畫,然後在兩天內完成任務,當我們進行清場時,我們一定要清楚的向所有人民和學生解釋,盡全力勸他們,要求他們離開,但如果他們拒絕離開,他們就要為後果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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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緣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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