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XLVIII

cut到好散的一篇blog......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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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下上面條倒數既bar～
原來AL剩番130日都唔夠......
今鋪真系死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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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凍好凍。。。
都唔明點解荃灣可以咁凍ge～～
明知我怕凍嫁啦～～～
蝦我～～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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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crossing好好玩！
可以收到世界各地的postcard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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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都唔系一個識講野既人......
點解呢排成日都有人搵我傾電話呢～～？
好神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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肴底中......
到底玩唔玩sing con好呢？
我突然好掛住鄧宇雁...
佢以前話如果我系安柱，就同我合唱林俊傑的美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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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冇靈感啊。
比d靈感我啦～又要寫小說同散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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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post回上月的兩篇。
兩篇其實是同期的...差不多兩日內寫好......不過改動更花時間就是了……
散文內的事是真的......當然我有修飾過和把人名“馬賽克化”啦～
小說......嗯...寫之前我真的沒聽過《化物語》的ed吶......
但寫及的東西真是......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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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機的人就請慢慢細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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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痛》

         這幀新聞已是數日前的舊事。一名18歲男生，因不堪高考將近的壓力，跳樓而亡。看到此處，心口猛然一緊。不只是緣於同情﹑驚慌，而是因為自己也感同身受──有著作為應屆高考生的痛楚。
        大概這種痛楚是每個中七生必有的煎熬吧。事實上我們都快被迫瘋了。某天早上，某同學慢慢橫過馬路，無視疾馳而至的跑車。一旁的我連忙拉著她，道：「你找死啊？」她回過頭，我這才看見她烏黑的眼眶和空洞的眼神，不知是因為身體上還是精神上的疲乏而致。半晌，她茫然說道：「如果這時候死掉，那也不錯……那麼我便不用溫習……」一時間，我竟無法反駁了。
        另一位同學，這一年來總是忍不住買很多根本不需要的物品。她說：「我也知道這些東西是多餘的。可是，我只有在購物時才可以忘掉上午那個不及格的測驗……」再次的，我無法說一句反駁的話。這年來我亦有類似的情況。每當心情低落，我便去買大量甜點，吃下後才覺得心情稍稍舒暢。或許這已有點病態，但只有如此，我才能留住那稍縱即逝的歡愉。
        凡此種種，只想說明，高考帶給我們的壓力何其巨大。或許有人會說，職場的人壓力更大。但職業是可以由自己選擇的，工作不合，至少有機會轉行。但高考呢？學生有別的選擇嗎？又有人說，那只是現今青年心靈脆弱，才承受不了。但，你知道高考成績是入大學的最主要憑據嗎？這麼多人共同爭奪少數的學位，能沒有壓力嗎？
        報紙上的「專家」說：「高考成績不代表一切」。我苦笑了，同時再次想起那個男生。
        也許，只有赴考的學生們，才能了解彼此的痛。

        ──書於高考前154天。



《星》

    「冬季時可以看到船底座的首星──南極老人，它是全天第二明亮的恆星喔！真令人……」
    「夠了！別再說了！」被小羽的話觸動心中傷痛，我忍不住在病房內大聲叫嚷。
    但她柔和的讀書聲音仍持續著。「你知道嗎？南極老人星的仰角距地平線十來度高，很容易觀測。它還是中國古代的七大福星之一……」
    心頭的憤懣﹑不滿再也不能抑壓，我衝小羽大喊：「不是叫你別再說嗎！」我摸索著，找到床邊桌子，一股腦兒掃落桌上的物事。只聽得乒乒乓乓一陣巨響，想必是一堆書本吧。我只能忖度著情況，因為──我已不能看見。

    那是夏末秋初的夜。我捧著一大袋天文書籍，從旺角的書店中步出西洋菜南街。看到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我忽然想起織女星。織女星屬於一等星，即最高亮度的星星。不知道光害嚴重的旺角能否看到呢？我自然地抬頭仰望天空。
    就在此時。
    「哇！」「哇！」途人突然爭相走避，不知發生何事的我卻茫然的站在原地。
然後灼熱的液體濺到我臉上和雙眼，緊隨刺鼻氣味而來的，是如刀割般的疼痛。
    痛得暈過去的我，醒來時已身處醫院。我是憑那難聞的消毒藥水味道推斷出這個結論。因為我眼中所見，只是無盡的黑暗。一陣腳步聲接近，我的視覺仍是漆黑一片。突然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我緊握拳頭，手心盡是冷汗。
    「葉凌是吧？你的臉和眼睛都被腐蝕液體灼傷，特別是眼睛，視網膜受損嚴重……」
我呆掉了。
    不想再聽下去的我，耳邊繼續響起醫生的聲音。
    「能否完全康復，現在還很難說。快的話至少要三個月，情況太嚴重的話便是……失明。當下你得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失明……失明……
    按捺不住的我向醫生大叫：「怎可能！我怎可以就此失明呢？！我還未當上天文學家啊！我﹑我……」

    語塞的我，雙頰滑過發燙的淚水，點點滴滴落到衣襟上。而醫生只是沉默地聽著──如同現在特意來探我病的小羽一樣，默默地，聽著。她拾起地上零散的書本，疊好後放回桌上。
    冷靜過來的我後悔了。夢想的破滅，只能怪那個高空擲物的兇徒，與別人無尤。
「對不起，小羽……剛才我不是特意向你發脾氣的……」
「我知道，我沒怪你。」語罷，她伸出纖細的雙手握住我的手，手心的溫熱微微傳遞過來。
「凌，你知道塔羅牌中，『星』代表什麼嗎？」
「不知道啊，咱們男生很少玩這種東西。」我裝出開朗的語調回答。
小羽的聲音陡然認真了。「『星』牌代表的是『未來』和『希望』。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要是沒有星星，人們便難以知道前進的方向。」
「現在差不多是秋冬之際吧？用來辨認方向的北斗星斗柄指北，已超出可觀察的範圍，又怎能為人指明方向？」我忍不住反駁。
「可是，我們還有小熊座的北極星高懸北方，一樣能點出方向啊！還有位處南方的南極老人星呢！還有……」
「還有南河三﹑參宿四與天狼星位處東方及東南方，形成炫麗的『冬季大三角』。」我接過小羽的話。
「你倒記得清楚。這就說明，你仍是愛著星空的。」
「可是，我已不能跟從前一樣了！」自己黯然無光的雙眸，怎能追逐天上的點點繁星？「而且……我……」我把剩下的半句話嚥回。
我會決意追求的夢想，不只是純粹對星空的愛，還是因為星空之下與小羽的相遇。

那也是夏天的晚上，蟲聲如唧，夜涼如水。我手持簡陋的星圖，到家門前的草地觀星。那時家住西貢，光害很小，加上夏天星空是四季中最燦爛的，單憑肉眼便可辨識很多星星。
「找到了！天琴座的織女星！」我興奮地大叫。
「那有什麼了不起的？織女星可是最亮的一等星呢！」我回頭一瞥，只見是鄰家的女孩──好像叫小羽什麼的──正向我發話。
「你又知道哪顆星是牛郎嗎？」
我賭氣地亂指。「不就是那顆嘛？」
「這是天鵝座的天津四。『牛郎』星──也就是河鼓二，位於天鷹座，在織女星的東南偏南。」
被她一說，我也憶起關於星空的知識。「我記起了，天津四﹑河鼓二和織女星是被稱為『夏季大三角』吧。」
「沒錯沒錯！」她的興奮完全寫在表情上。「我終於找到同道中人了！沒想到你也是半個內行人。」她慢慢走近，與我一起坐到草坪上。
「我不能算是內行啦……還差很遠呢。」我嘴上謙虛，心下卻暗暗高興。
就這樣，兩個人一邊觀星一邊聊天。
「你知道七夕的牛郎織女故事嗎？」
「當然知道。傳說他們分開後，只有每年的七夕才可以於鵲橋上相會。但那是不可能的，織女星和河鼓二相差十六光年，不論從前還是以後，它們都不會相遇。」
「葉凌，你很掃興啊！一點想像力也沒有！」小羽不滿的別過頭去。
不知道該如何打破僵局的我靈機一動。
「也對，古代詞人的想像力比我好多了。聽過秦觀的《鵲橋仙》嗎？」我頓了頓，凝視著小羽的側臉，霎那間心中的情感鼓動。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縱然身處夜色的黑暗之中，但我也知道別過頭去的小羽臉紅了。而我的臉上也不禁稍稍發燙。
於是我們從詩詞繼續談下去，談及未來，談及理想，談及學業，談及親戚朋友……明明那天我們才剛認識，但似乎已一下子成為多年知己，無所不談。事後想來，亦深深感到緣份的微妙。
直至兩家的家人喚回我們，我們才不捨的作別。自那之後，我們越來越熟絡，「近水樓台」的我之後也順理成章的和小羽開始交往。
現在回想起來，五年前的事尚是歷歷在目。

小羽溫和的聲音把我拖回現實。我眼前重新變回漆黑一片，這才再次意識到自己的缺憾。
「凌，你還是熱愛星宿的。那時候，我們不是約好了，要一起當上天文學家，繼續探索宇宙奧祕的嗎？」
「沒可能的。我已有失明的心理準備……一個失明的人，不可能觀察星空。這個夢想，還是只能交託給你……」
小羽語氣開始激動。
「即使不觀察星空，天文學中就沒其他範疇吸引你嗎？你想埋沒自己多年的熱忱和知識嗎？還有，你怎能把夢想交託給我？這個夢想你沒份兒的嘛？」
「小羽，我──」
「難道你就甘願一輩子沉溺於失明的傷痛中，放棄希望﹑放棄理想嗎？」
「……」不知如何回答，又或是根本不能回答的我緘默了。
寂靜的空氣大約凝固五秒，小羽再度開腔，聲音已平靜下來。
「星星的光芒，不論發生什麼事，都會長存於夜空之中。」
「但即使是恆星，也和世上所有事物無異，爆炸後會破滅，終究化為烏有。」
「一顆星死去時，必然有另一顆星替代它的位置。何況宇宙裡有這麼多星系﹑星團﹑星雲，要所有星宿的光芒隕滅，還早得很呢。」
我似有所悟。
醫院廣播宣告探病時間的結束。小羽連忙收拾東西，但沒收起床邊桌子上的書本。離開時，她拋下一句。「我把那本教導凸字的書本留在桌上，有空便讀……摸摸看吧。」
待小羽離開，我摸索著桌子，拿到書本。書內某頁夾了一張硬卡片，深深的刻著兩行方塊字。我逐字逐字的摸清它們的筆劃結構，眼眶漸變濕潤。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我烏黑的雙瞳流下兩顆淚水，粲然如星。
──執筆於09年10月24日    完稿於09年11月1日



P.S.順便說一下小說的結局......
其實《星》的故事本來不是勵志...是悲劇...
葉凌最後還是瞎了，小羽也沒當上天文學家......
因為現實里，不是說只要有夢想就會成功的...
不過我覺得他們實在夠慘了，所以就在結局放過他們吧...
事實上這是我的癖好...就是在結局弄死//傷所有人= =
我也覺得這是種病態......不過偏偏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