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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掃黄,常見公安對妓女及嫖客呼呼喝喝,公安對妓女的侮辱,如要她們原已一絲不掛的身體,雙手護胸的手垂立,然後肆意拍照!性工作者也是人,公安如此踐踏人性尊嚴,令人齒冷。
筆者讀《柏楊回憶錄》,最難忘的就是國民黨退守台灣的戒嚴時期,一位《新生報》女記者被全身剝光,架在麻繩上走來走去,走到第三趟只能表示願意招供,她請調查員暫時離開,允許她穿上衣服,調查員離開後她迅速上吊,後來被宣布的罪名是「畏罪自殺」!
這位女記者以死捍衛自己的尊嚴,並控訴人性尊嚴不可隨意被褫奪。蒙田說:從你出生的第一天,在給你生命的同時,就把你一步引向死亡。你的每一天都向死亡邁進,而最後一天到達終點。在人的一生中,我們可以把我們的財物、生命轉借給我們的朋友,以滿足他們的需求,但是,轉讓尊嚴之名,把自己的榮譽安在他人頭上,這卻是罕見的。
蒙田所說,正好說出「人死留名」的緣由;我們什麼都可視為身外物,任何東面均可不計較,惟獨是「尊嚴」不可一絲的閃失。有人說得好:人是要有尊嚴的,從生到死,這是一個永恒的主題。愛和恨、名和利、道德和非道德,全逃脫不了對「尊嚴」的追求。也許我們並不一定懼怕死亡;然而,誰也不能保證當死亡來臨,還有一種意識可以支撐我們最後的尊嚴。
孔子的學生子路,戰鬥中被敵方用戈將繫「冠」的帶子割斷了,他彎下身撿起冠,繫上帶子,結果因此而死。「結纓而死」正是子路對尊嚴的維護。公安今後掃黃,請讓性工作者先穿上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