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少年梵高的煩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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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誌日期:2008-03-29 17:08
其實梵高跟「有趣」一詞好像扯不上關係。
是命運是詛咒還是性格使然,梵高總是活在陰霾之下,他的一生更被常人形容為「悲慘」。可悲慘的不只雲生‧梵高,還有梵高家族。
要談梵高家族,得先談梵高的名字。
就從雲生‧梵高 、 雲生‧梵高 、 雲生‧梵高 、 雲生‧梵高 、 雲生‧梵高 和 雲生‧梵高 開始吧!
六個雲生‧梵高
梵高 (Van Gogh) 家族的姓可能源自德國邊境一個名為 Gogh 的小鎮。
十六世紀時,梵高家族已經定居荷蘭。
家族飾徽是於盾上的三朵玫瑰。
除了廣為人知的畫家雲生‧梵高,梵高家族還有至少五位雲生‧梵高。
第一位雲生‧梵高(1729-1802)
畫家梵高的祖父的祖伯父,是一位雕塑家,他為梵高家族建立了學習藝術的風氣。他終生未婚,所有財產留給侄兒約翰‧梵高。
第二位雲生‧梵高(1789-1874)
第一位雲生‧梵高的侄孫,亦是畫家梵高的祖父。因爸爸繼承了雲生祖伯父的遺產,得以於萊頓大學研習神學。梵高祖父廣結善緣,受人愛戴,共有十三名子女,其中一名早夭。十三個子女包括梵高的爸爸西奧多勒斯‧梵高(Theodorus van Gogh),和與梵谷同名的叔叔,即第三位雲生‧梵高。
第三位雲生‧梵高
第三位雲生‧梵高繼承了爸爸的名字,是畫家梵高的叔叔,並對雲生及西奧兩位侄兒有重要的影響。年輕時爸爸對他寄以厚望,他卻因身體太弱而未能入讀大學,對令爸爸失望深引為憾。他在海牙開一家小店經營顏料及畫具,後經營高標藝術公司致富,可因身體太弱而提早退出競爭激烈的巴黎商界,但仍與高標公司有財務上的關係。他與弟弟、即梵高的爸爸西奧多勒斯‧梵高感情要好,兩兄弟的妻子也是親姊妹,兩個家庭來往甚密,故此常常成為兩位侄兒的意見提供者,並在高標公司為他們安排職位。高標公司可說是雲生的藝術搖籃,讓他得以接觸藝術、認識著名畫家及畫作。
第四位雲生‧梵高 (1852年夭折)
畫家梵高的哥哥,於1852年3月30日出生,是個死胎,取名雲生‧梵高,被葬於家附近的墓地。
一年後的同一天,即1853年3月30日,第二個孩子出生,也取名雲生‧梵高。
雲生的爸爸是一位牧師,居住於阿姆斯特丹以南的小鎮松丹特。童年的梵高,每個禮拜天要到小鎮的教堂聽爸爸講道,由家中到教堂的路上,必定會經過哥哥的墓地。每個星期走過這塊刻著自己名字的墓碑,令雲生對自己的生存價值起了深遠的影響。在一封1983年給弟弟西奧的信中,雲生寫道:
「一顆發芽的種子不該暴露於寒風中,但那就是我的生命初始的情況。」
從雲生的書信中可知,墓園是他經常散步的地方,亦是與人會面的地點。雲生並不抗拒不害怕墓地,反而把它看作一個活物從泥土長出來的美麗搖籃。
雲生‧梵高的死亡與重生並未為他帶來母親的寵愛,相反,這份寵愛跳過雲生落到比他小一歲的弟弟西奧身上。不知是否這份與生俱來的憂鬱,以及缺乏母愛的童年,孕育了他精神失常的種子。
第五位雲生‧梵高 (1853-1890)
即廣為人知的畫家雲生‧梵高。
第六位雲生‧梵高 (1890-1978)
畫家梵高的侄兒,弟弟西奧與妻子祖安娜的獨生子。
當叔叔梵高得知他的出生,即為他執筆,畫了《盛開的杏樹》。

Painting, Oil on Canvas
Saint-Rémy, France: February, 1890
Van Gogh Museum, Amsterdam, The Netherlands, Europe
1890年5月,大約是叔叔梵高自殺前兩個月,當時他曾被叔叔緊抱懷中。叔叔及爸爸於他一歲時相繼去世,由媽媽祖安娜撫養長大的雲生‧梵高成為工程師梵高博士。
畫家梵高給世界留下了兩項珍貴遺物—書信及畫作。652封筆觸細膩及情感豐富的書信由祖安娜結集成書信集出版。大量畫作後來由梵高博士繼承,本為他的私人財產。到1962年,在荷蘭政府的建議下,梵高基金在阿姆斯特丹成立,由梵高博士出任董事長,由荷蘭政府補助550萬美元向他買下這批畫作,並於阿姆斯特丹博物館廣場上建造梵高美術館以作收藏,美術館同時收藏了梵高的書信。
以上資料主要來自梵高弟媳編輯的《梵谷書簡全集》,以及Ken Wilkie的《梵谷檔案》(兩本書皆將VanGogh譯作梵谷)。
在此不得不提提《梵谷檔案》一書。

作者Ken Wilkie為荷蘭著名記者,寫作題材廣泛,尤以旅行,攝影及藝術家生活最為出色,更有「藝術家偵探」的稱號。
1970年,Ken接到《荷航機上》(Holland Herald) 編輯的指令,要為雲生‧梵高寫一篇與眾不同的文章,並於下一期刊出,時間剛好能緊扣梵高美術館的開幕。只有三個星期、375英鎊、筆記本及照相機的採訪,Ken跟隨梵高的足跡遊遍英國荷蘭多地,以追尋梵高的生活片段。
不論採訪過程當中所發現的真相及訪問之爭議性,最令我感動己非他所發掘的事實的震撼,而是他對梵高的熱情以及對事實真相的堅持,當然還有他那紳士式採訪。他為《荷航機上》撰寫的文章早己於1970年採訪三個星期後刊出,可是梵高仍然縈迴於他腦海,到2004年《梵谷檔案》出版的34年間,他對梵高的追尋從沒間斷。甚至到2008年的今天,他仍熱心於重履梵高的足跡。為豐富是次演出的場刊,及使觀眾對梵高有更深的認識,冒昧發電郵聯絡Ken,沒想到翌日即收到回覆,老實說,我從未試過因一封電郵而這麼高興過。電郵來回之間,Ken告訴我他正忙於拍攝有關梵高的電影,他的熱心與堅持令我感動之餘,亦令我有所反思,至於反思什麼,遲些有時間再另章詳述。
以上有關梵高的背景及資料其實附有相關的圖片(收錄於Ken Wilkie《梵谷檔案》),如夭折的梵高的墳墓,梵高博士的照片等,礙於版權問責任,不能在此公開,但這些圖片連更詳盡的文章將會收錄於演出場刊中,有興趣的話歡迎觀看《少年梵高的煩惱》,詳閱場刊。
待續…




Sex in the Kowloon City 2008-04-11 0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