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天气预告今天32度。
阿德莱德,春天和夏天的分界线很模糊,熬过湿冷的冬天,终于盼来享受阳光海滩的日子。
周五晚上,给谢丽阿姨和高翔打电话。
高翔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小时候甚至在一个浴缸洗澡,用北方话形容我们这样一起长大的朋友叫发小。他接到我的电话很是惊讶,刚开始还用普通话,一听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我,马上叫出我的小名,改用河南话和我聊,妈妈给我谢丽阿姨,就是高翔妈妈的电话,是因为这个月的24号,高翔就要结婚了,我无论如何都要打电话给阿姨和他本人。
谢丽阿姨接到我的电话刚刚从理发店出来,听见我的声音也显得很激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阿姨,疼爱我的阿姨好像还在我身边,问长问短,也让我打高翔的手机,说,高翔现在也成了警校的教员,工作也稳定了,房子也买了,都挺好的,就是很想我。我似乎一下子又回到开封包公湖旁边那个军队干休所大院,天天等着院子里的石榴熟。好像此时 正是秋天,在国内,是成熟收获的季节。
放下电话,我环顾四周,有一种想哭得冲动。内心的寂寞,委屈,漫长等待压抑的情绪好像想要一下子爆发出来。
周六,一个人去了yoga ,我告诉自己,要很专心,不要胡思乱想。我想周六的那堂课我上的很好,结束之前最后一个冥想放松的动作我竟然睡着了。
晚上去汪老师家吃饭,帮我庆祝生日,很多好吃的菜,汪老师还专门烤了我爱吃的羊排,吃的很饱。很满足的感觉。
今天教会的礼拜结束,全教会的人唱生日歌给我,Andrew 走过来说要不要大家一起周二吃个晚饭,我说不用了,我想我应该回家读书吧。他在劝我 要be happy,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里很多感慨。
不是每个人都明白,快乐很简单也很难的道理。 我开心的原因很简单,但或者是奢求,或者时间不到。
我一下子对生日没有了任何期盼。被标记的日子只是更想爸妈。
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劝自己不要放弃。 我到底在不舍些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Good luck for Tomorr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