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分類:《親愛的莉莉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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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文工作的酒吧叫「查理夢遊仙境」。一個月前,這家酒吧在流星街開業。我們沒有見過酒吧的老闆,因為酒吧內的員工全部戴著面具工作,連學文也不例外。跟據「依莎貝爾」的理念,我很輕易就猜到那個老闆應該是叫查理。
依莎不喜歡它,整天埋怨它搶走「依莎貝爾」的客人。事實上,換著是我走進流星街,我會光顧「查理夢遊仙境」,而不是「依莎貝爾」。「查理夢遊仙境」的裝潢很別出心裁;相反,我們的小店雖然以木材為主題,但若你在用餐的時候發現被四面木材圍著,你就會以為這是一間以吸血鬼為噱頭的餐廳,但顯然是失敗了,然後覺得局促無比,很想馬上離開這副棺材。
雷太太盯著餐牌,「一客海鮮忌廉湯和一份香草煎羊排。」
唯一覺得自在的人可能只有雷太太一個。然而,誰會在棺材入面也覺得舒服自在?
「死人。」聰敏的小曼竊笑。
依莎一邊抹著吧檯,一邊嘆氣:「拜託,你們積一點口德吧。」
「她叫我野人。」小曼不服氣地說。
「人家說你束髮髻好看。」依莎嘗試說服我。
我笑了笑,轉身進廚房避開她的眼睛。
我很怕害別人用期待的眼神凝視我,我知道我總會教人失望。
「野孩子,結賬吧!」雷太太揚聲。
她走了後,森姆和洛洛走進來。
我安排他們在窗邊坐下來,「你們怎麼會來?」
「忽然想過來吃午飯。」洛洛看一看森姆,微笑著說。
趁著沒有客人,我跟他們多聊幾句。「連午飯時間也要見面?」
他們有合拍地對望了一眼,然後森姆握著洛洛的手。「我們兩個的工作哪裡有固定的午飯時間,只是想見面,又想起『依莎貝爾』的菜色味道不錯。」
「森姆爾,你真會說話。」依莎聽到森姆的話,立刻眉開眼笑地說。「洛兒,你們看一下想吃甚麼。」
洛洛和森姆點菜之後,我一直躲在吧檯後裝作很忙碌。
這次自從他們交往之後,我們三人首次碰面。看著他們手握手的感覺很奇怪,心裡面有說不出羨慕,胡思亂想著他們可能會結婚生子,儘管我之前肯定他們會分開。然後,森姆說了一個笑話,逗得洛洛開懷大笑。此時,我終於跟自己承認他們的確是一對壁人。
「百合,洛洛想問你明天有沒有空去吃早餐?」森姆朝著吧檯大喊。
我討厭這種語氣。為甚麼洛洛不會自己問?為甚麼要森姆開口幫她問我?我抬起頭來,「我明天要跟學文出去。」
我撒謊,我沒有約學文。
接著的時間,我試著掩飾妒忌的心情,熱烈地跟他們討論狄更斯如何用筆尖揭露了革命前貴族對普通勞動者的殘酷行徑。去他的狄更斯,我只是讀了《雙城記》首兩頁的人物簡介,但 是我發現只要我說得出角色的名字和關係,他們就不會懷疑我根本沒有讀過這本書。
他們好像捨不得離開「依莎貝爾」,吃了甜品之後還叫了剛剛換上餐牌的下午茶套餐。
下午三時,他們終於走了,原因是森姆的助手來電催促他回攝影室工作。
洛洛和森姆離開以後,我以為可以鬆一口氣。可是,阿姨在時針踏在七和八之間推門進來。
「百合,阿姨來了!」我的天。
風韻猶存的阿姨穿了一襲象牙色的高腰裙,笑容可掬地走過來拍拍我的臉頰。
「阿姨,你怎麼來了?」我皺起眉頭,瞪著她問。
她抓緊我的肩膀,「我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她眼尖,一見到剛從洗手間出來的依莎就優雅地撲過去。你大概會認為「優雅地撲過去」是沒可能發生,但她的確做到了。
「依莎,我們很久沒見面!」她熱情地拉著依莎,原來興奮的神情忽然變成悲傷的樣子,「你的精神糟透了,看來你很需要一個朋友的擁抱。」然後張開雙手抱了一下依莎。
其實阿姨跟依莎見面的次數不超過五次,我不曉得她為何要扮作依莎的好朋友。不過她的舉動每次也誇張得令人摸不著頭腦。
「噢……謝謝……」依莎的頭擱在阿姨的肩上,她不解地用唇語問我為甚麼,我尷尬地搖搖頭。
阿姨放開依莎,打開一張椅子坐下來繞起二郎腿,「我要在這裡吃晚餐。」
「你確定嗎?」我明知故問。
她笑瞇瞇地點頭,然後臉上掛住「好像很有趣」的表情專心地讀著餐牌。
依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她大步上前招呼她:「百合的阿姨,我們今天的廚師推介是鹽燒龍蝦。」
阿姨把依莎當成一條大蛇,一臉驚恐地擺擺手,「不,我正在節食,給我來一客魚子沙拉和一杯清水就好了。」
「要來一點蝦泡芙嗎?」
我開始覺得頭痛,但是我很清楚這只是心理作用。
「百合,待你下班以後,我們一起去玩好嗎?」阿姨興致勃勃地邀請我。
我知道要成功地拒絕她只需要一副很婉惜的樣子,「阿姨,我也很想跟你去跳舞,可是我已經約了朋友。」
「約會?」她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清清嗓子,「沒錯,我們要去看電影。」
學文的確約了我去看午夜埸。
「我很高興,」她激動地撫摸我的耳朵,「你終於也找到了男朋友了。」我不喜歡她說話的語氣,好像在說我找到男朋友是奇蹟一樣。「依莎,你怎麼不告訴我這件喜訊?」
依莎瞪著我,要我拯救她。
「阿姨,」我慌張地撒謊:「我想已經跟你說過了。」
她摸摸自己的頭髮,「也許是我善忘……」
在阿姨大鬧「依莎貝爾」之後,我終於有機會坐在吧檯後休息一下。如果要在阿姨和雷太太之間取捨,我情願服侍雷太太,起碼她不會每隔兩分鐘要跟我擁抱一次。
下班後,我到電影院跟學文會合。
在黑暗中,我們罕有地沒有接吻愛撫,安靜專注地觀看電影。
電影放完的時候,學文氣呼呼地牽著我走出電影院,喃喃地說:「又是那種窮家女愛上富家子的故事,我付錢買票不是為了重溫一次仙履奇緣。」
我覺得他執著的樣子很可愛,耐心地說:「因為世上的富人和窮人最多故事。」
「窮人的故事比較精彩,我搞不懂為甚麼要拍那麼奢侈華美的生活。」
我拍拍他的胸膛,「富人未變得奢侈華美之前,他也是一個窮人。」
他笑逐顏開,「那麼我們夾在中間,豈不是沒有故事。」
「不,我有故事。」我說,聲音低得沒有人聽見。
即使每天只是在「依莎貝爾」擦地板、裝作友善地招呼客人,但當我回頭一想爸媽,我就會記起我有著不平凡的過去。
我有故事。






去到韓國機場~~~~ 一落機就要hea一個鐘~ 幾多呢d便利店 賭場既hotel~ 璇妹未夠19歲呀!!!!所以我同佢係ho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