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揀率:第二篇:
前幫派成員!
坐在侷促狹小的壓力室內,當護士們正在為我倆準備監測儀器時,我再次偷偷地打量一下這個壓力室。因為我剛進這個壓力室的時候,它立刻令我有被監視的感覺,這絕對不是從窗外Rayne上校的目光而來,而是從別的地方。
但由卓面上兒童益智遊戲玩具,以至氧氣罩設備等,都是極其“標準” 的“裝潢”,但愈坐愈不安的感覺愈來愈濃烈,究竟為何自已也說不上,但這種由戰場上累積經驗而來的警覺,往往是我逃離危險的明燈。我必須要堅持和信賴祂繼續去尋找答案。
直至我對面的哥兒為了方便護士為他的胸口上,貼上測量貼時而則了身,我才發現他的左後方的牆壁上,黏著幾點鐵碎。這時我不用抬頭也能十分肯定,那是加安了閉路電視系統後,留下來的碎屑。這種能受高壓、價值不菲的系統,究竟是為誰安裝呢?難道外面的錄影機還不足夠嗎?
一串串的疑問正在我心裡盤算著的時候,我一面拉開衣服給護士貼上測量貼,另一方面被對面哥兒胸口大幅的疤痕吸引著。那是激光除疤手術後的痕跡,這種激光手術主要是除掉身上的紋身,並且動手術時病人要忍受極其灼熱的痛楚。雖然他身上的紋身,已除去得七七八八,但我仍能從點點跡像上,推算出是紐約黑幫組織……《十六街》的幫會標記。
好一個脫離幫派的家伙!為了自已和家人而作出不怕死的勇氣行為,而我很相信他加入軍隊也是為了這個目的。我打從心底生出敬意,雖然只是一督的目光,但這哥兒也能察覺到我瞬間有異,而向我投望了我一眼,我就利用這一剎那的時間,用服佩的目光應同了他脫離幫派的行為,而他也微微點了頭,接受我的敬意!並且大家利用這一瞬間,用眼神交換了情報。好可惜,從他目光的回覆,顯然他也不知道這次是什麼任務。
一直在外面監察著的Rayne上校,心中冷笑一聲並心想:好小子!他們都已發現了。這時他左耳的耳機,發出聲音:可以開始了嗎?
Rayne上校用肯定的語氣回答:可以開始!
Rayne上校一面指示醫生們開始升壓,在升壓到某一個壓力點時,就用擴音器指示我們的玩不同的遊戲,由3歲兒童玩的形狀分別、手部眼部協調、到小學生的簡單個位加減數、直至最後的橋牌玩戲,而過程中到某一時間,又會指示我們帶上口罩,吸30秒氧氣。這些是測試我們在高壓的情況下,腦袋、手腳會否變得太過遲鈍而不適合任務。如那人身有隱疾,在這高壓下一定會誘發,而且一生人都休想能康復開來,什至死掉。而軍隊只會簡單地通知其家人,頒發一個紫心勛章並含糊地說他是任務中死去,一定不會告知真相,以免引起訴訟與社會公忿。
回說壓力倉。當達到一個與任務相關的壓力點再高10百份點左右後,便完成測試,並開始減壓。在等待完成減壓時我心裡推算一下升壓的時間間隔和感覺,正好是3500呎的高空!但這個高度,經多年訓練後,一般自由落體的HALO也不需要再經特別訓練便可隨時執行,除非……除非是跳高速HALO?莫非……!?
我眼望對面哥兒時,他面上也同樣表現出一樣的疑惑。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