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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看小這一「點」。
猶記得剛升上中一,在首個學期的某一美術課堂上,老師要我們做的習作,是要我們從雜誌剪下一幅照片。在圖畫上,不能出現任何線條,只容許我們用"點"來抄畫。不知道老師是否要藉著這個習作給我們介紹「點彩法」這風格,也許老師說過,但事隔太久,已經忘掉了。我只記得那時候,沒有太多耐性去畫那"作品",我不明白究竟老師要求的每一"點"要幾大,也沒有主動提問,於是點點畫畫的,胡里胡塗地完成了一個習作,那份習作的分數,應該是「丙」。
後來,我遇上一位很好的美術老師,越來越喜歡畫畫,我慢慢明白到一幅畫內每一點的重要性。點形成線,線又可以形成面。遠看一幅畫,在單一的色調內,原來都是由一個個細點的形成。正如今次看的劇內,其中一首歌「此心‧筆色」(此生/心不息?)歌詞所寫:望見白色,其實有著各樣色。白有白色,藍白雪白奶白色。遠看是綠色的一遍,近看的時候,原來蘊藏著一顆橙色點。嗯,不要說畫畫,其實我們平常所用的噴墨打印機也是這樣的。因為自己頗喜歡畫畫,所以當我聽到劇中第三首歌時,覺得份外親切。
演後,好幾位觀眾都提問,把劇的原曲填上中文歌詞難度有多高,為甚麼歌詞和曲調不能互相配合。我想,除了和廣東話有9個音有關之外,另外一個原因會否因為英文字本身比中文字有較強的節奏感有關呢?會會是因為平常讀英文時我們都要注意stress, intonation, pitch 等等強、弱音,而中文發音時我們都會給予每個中文字相等的能量呢?這真是一個藉得深究的問題。
雖然把這套劇譯成廣東話有一定難度,各製作單位對演出這劇的堅持、對填廣東話詞的信念實在令人敬佩,他們絕對可以與劇中被同派系畫家批評的,及製作色彩導引器時被朋友離棄但仍屢敗屢戰的George互相媲美!
演員們的演技和唱功都不錯,起初真的沒想到,原來98歲的Marie 和Dot 是同一位演員馬沛詩!男主角朱柏謙也唱得很好,朱凌凌人並不是跟youtube宣傳短片中所形容的「唔唱得」啊!
最後最後,實在不能忘記每位演員站在台上,活生生的把《Sunday Afternoon on La Grande Jatte》呈現在舞台上的那個畫面!







朱凌凌人 2007-12-21 03:01
朱柏謙不單只唱得,仲食得,玩得,目訓得。
謝謝你喜歡這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