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華叔證實患上肺癌, 希望他戰勝癌魔, 華叔的影響力在於對六四事件的執著, 很多人轉軚他偏要堅持, 正是一塊照妖鏡, 值得尊敬.
在十年前的書展與華叔有過一面之緣, 當時是大學的暑假, 友人介紹我在次文化堂出版社的書展攤位工作, 因該出版社替華叔出版散文集, 他在攤位內舉行簽名會, 我也曾從旁協助, 為他揭開書本的首頁, 以便他簽名及蓋圖章.
他給我的印象是不苟言笑, 做事認真. 當時我買了一本他新出的散文集-- 去尚纏綿, 他也為我簽名及蓋圖章. 翻看書中兩篇文章, 認識他當校長時的軼事, 反映著六七十年代低下階級小學的天真, 願為學校奉獻.
華叔任識的葛量洪校友會小學, 早年的校址在觀塘雞寮徒置區的天台, 學校每學期一度都有大掃除, 學生當日穿著便服, 像旅行或聯歡會般返回學校, 就拿起清潔用品參與'義務勞動', 他們寓工作於娛樂, 互相潑水, 搞到渾身濕透, 老師亦無責罰, 校園充滿歡樂氣氛.
第二件'義務勞動'事件是遷校, 從雞寮徒置區的天台搬到順天邨的現址, 為節省運費, 華叔請求學生幫手. 他們組成人鏈, 將桌椅從舊校逐張傳到貨車上, 待貨車到達新校, 另一批學校亦以人鏈把桌椅傳到新校的課室, 同學都汗流浹背, 貨車司機豎起拇指, 大讚"校長, 你係得唧". 遷校完畢, 在禮堂內舉行聯歡會, 備有西餅, 汽水, 以慰勞各同學, 玩玩遊戲唱唱歌, 師生間歡天喜地的情景不言而喻.
看過這兩篇文章, 認識華叔除教協會, 立法會, 支聯會外人性化的一面, 無論權貴喜歡與否, 他的影響力無可置疑, 希望他能早日康復, 民主運動能薪火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