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最开心的人

侧耳倾听过那么多人，那么多故事。全部都是小孩子。
有的人痛心疾首，有的人泪留满面，有的人百思不解，有的人手足无措。

我自信可以用最大的真诚去包容，自信可以温暖那些小孩冰冷的心情，自信到了自负的程度。
自信到可以忽略这些故事里一切缠绵悱恻，忽略所有人的碎碎念，只听故事情节。
自信到忽略自己的感情，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

惟独他，对我说故事的时候，轻描淡写，十分钟说完了十年。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毫无察觉。迟钝的我。

问自己，什么样的爱可以走这么久。
从一切假设里面走出来，发现这种爱已经彻底消亡无法重现，那种隐隐心痛，居然会大于亲身体会失恋的感受。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主角是他，我心中渴望而不可及的男子，有时想要身边有一个他，有时想要自己变成他；
因为，一点点失落，曾经像个小八婆，喋喋不休，自以为是，原来全部都是自作聪明；
因为，一点点嫉妒，嫉妒这样一个十年，一段无怨无悔的光阴，一段漫长的历程；
因为，一点点安慰，如果当年坚持逞强与某人纠缠至今，或许结果之糟糕更甚于此。

这个他，轻描淡写的他，竟然重重地压在我心头，打碎了我关于爱情的最后一点幻想。他果然够狠。

既然这样子的两个人都不能功德圆满修成正果，那么别人还能奢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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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一些故事的时候，可以置身事外，可以充耳不闻。
“可爱陌生人装作他很专心，他一定也在想自己的事情……”
……
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做这一个陌生人。

“我还是跟他说起你已经离开我，然后我把要告诉你的话全都对他说……”
……
可是，我只好轻轻呢喃着 “你对他太好”。

小孩子的故事是一回事，他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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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我，几个晚上，想了很多。
读某本书的时候，困倦又烦躁。

“情路段段不幸你用办法没有上心，惯于利用经验叫身边的人勇敢……”
“为了打救旁人幸福，没时间伤心……”
那个勇敢的人，面对他，再也勇敢不了。
那个最开心的人，面对他，再也伪装不下去。

说了又如何。他们拿走我的自信，不还。永远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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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了一遍《采花》。
“上哪找天生的一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