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雪雪繃緊著的東西,看著它,看到自己,到底是那一個自己?無意識地想看多一點,再多一點,再多一點點...要像圖畫般點點相連,從一點點努力尋找下去...
遇見從前的男人,男人,也許並沒有任何別的身份,他貪心,他不忠,他喜歡跟我玩性愛遊戲,他不愛我,恨嗎?他的一言一語都變很可笑,都讓我看不起,恨嗎?...今天看著他,跟他走在一起,心中卻平坦得很,他不再是可笑的,事情都已過了很久,不了解是誰錯了,也許誰也有錯,也許誰也沒有錯...對不起,男人,曾經都把責任都抛到你身上,在背後笑著你,看不起你,一切不也太自以為是了嗎?
看清楚不也發現從來都沒有人把我推到什麼地方,每一道界線都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和任性的結果罷了。
鬼手 2006-08-29 21:18